听到了江逢的呼吸声,还能感受到那股微小的气流拂过他胸前那处空气时荡过的震动。
但江逢这一次求知的态度很好,眼里也只看着他一个人,没有再忽视牧雪承,牧雪承尚且还能忍受江逢的冒犯。
牧雪承在他的注视下支起了下巴,嘴唇闭得越来越紧。
江逢很轻地叹了口气,果然这种事情直接问本人还是不能得到妥善解决的。
好在牧雪承不像是被他惹生气的模样,江逢放弃追问,正准备退回原处,突然听到头顶很小声的:“你笑一下。”
江逢回望过去,牧雪承嘴唇仍然闭得很紧,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自己发出的。
“早说嘛。”江逢吐出一口气,抬起脸,对牧雪承勾了勾唇角,问他:“这样够吗?”
江逢又弯起眼,缓慢地眨眼:“或者这样?”
江逢从来也不是吝啬笑意的人。
只是时过境迁,想让他再毫无负担地对旁人露出什么真心实意的笑来,虽然很难,却也不是不能做到。
如果只对着牧雪承这张脸,而抛弃思考,忽略这人极度恶劣的个性的话,这份笑意大概能更为真切些。
牧雪承没有生气,也没有吵闹,甚至没怎么变换表情,至少说明这不是什么错误的做法。
江逢退回去,告诉他:“我会认真想的。”
讨好牧雪承这件事,江逢真的有在好好做。
“他现在把叫我起床的活揽了过去,每天早上自己吃完饭就要来敲我的房门。”牧雪承敲着游戏手柄,像江逢在敲自己的房门那样,“哒哒哒”敲得极有节奏,眉心不悦地纠缠在一起:
“八点!早上八点!就要把人喊起来!佣人敲门都知道敲一会隔一会的,他敲起来没完没了了!”大屏幕里被牧雪承操作的小人过关斩将,把对面的小怪当江逢打:“要是十分钟敲不开我的门,他还要自己开门进来!”
“怎么会有这么没礼貌的人!”
“你死了。”牧雪承瞥了旁边被怪打死的游戏角色一眼,自己操作小人挣扎了一会,双人游戏一个人怪杀不撤,没一会也被boss淹没了。
牧雪承扔下游戏手柄,嫌弃道:“你好菜。”
凌正阳气愤地扔下手柄:“你打个游戏嘴也不带停的,比音响还吵!”
“是你自己不专心!”牧雪承把手柄踢得更远,根本不承认自己吵到现在的事实。
两人正对峙着,牧元郢为了安抚牧雪承新鲜改造的游戏房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牧雪承听着这敲门节奏脸顷刻绿了。
江逢推门进来,看到游戏房里还有另一个人愣住了:“我只带了两份舒芙蕾上来。”
“他不吃。”牧雪承走过去,从江逢手里接过舒芙蕾,拿勺子挖了一大勺,塞进自己嘴里。
“谁要吃他这甜到齁的东西。”凌正阳只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似乎再看一眼,那股甜味就能通过空气传播到自己嘴里。
牧雪承嗜甜,家里厨师做的甜品糖量放外面是致死量,江逢也吃不惯,牧雪承不跟他们这群没品的人说话,坐进沙发里。
江逢把自己那份舒芙蕾递给凌正阳:“我的没放那么多糖。”
牧雪承从沙发上抬起头,江逢又把手边的舒芙蕾转回了面前:“……挺好吃的。”
牧雪承愉快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江逢对凌正阳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凌正阳这段时间从父母那里听过很多次江逢,又在牧雪承这里听了更多的牢骚,却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江逢这个人。
江余和简遇荣都不在第二区的权利圈,他们家里没有强大的背景,靠战功快速站稳了脚跟,常年不在第二区,跟其他势力更不存在生意利益上的往来。
江逢虽然跟他们就读一所学校,交际圈却毫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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