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承看向老管家:“那你现在立刻把江逢叫回来跟我和好,我就不冒险。”
老管家额角的汗终于滴了下来:“这……”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牧雪承怎么会想伤害自己!牧雪承闹也闹了等也等了!江逢都对牧雪承无动于衷!
牧雪承最知道自己信息素失控会有多难受了!
值得庆幸的是江逢也知道,牧雪承冷冷道:“把药还给我,出去,不许告诉任何人。”
老管家最终也没把药还给他,却也没抢到注射器,两人各执一款药品僵持住,牧雪承气愤地把人关到了门外,任由老管家怎么敲门也誓死不开。
牧雪承掏出手机,调到一个软件的界面,心想他只是观察一下江逢的位置,不是想监视江逢,只有知道江逢现在在哪里,他才好计算时间,什么时候注射催化剂。
牧雪承说服了自己,理所当然地打开软件,屏幕显示出缩小的地图,入目所及是一片蓝色,代表江逢的小红点坠在蓝色与灰色的交界,牧雪承愣了会才反应过来,那是江逢的位置,不在克尔维特军校里,不在学校附近属于他的公寓里,也不在A市的任何地方,因为A市四面都是内陆,不与海洋毗邻。
牧雪承定睛瞧去,认出来那是B市地界的一个码头。
江逢的手机出了意外,还是定位太久没使用出现bug了?牧雪承拧着眉,心里隐隐冒出一种不安,却又被自己按了下去。
江逢没有理由出现在码头,他昨天才跟自己倾诉过爱意,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B市的码头?按时间推算,江逢如果要在这个时间出现在B市,必须从昨天晚上就开车出发。
心头的不安焦虑终于盖过了种种自欺欺人的缘由,牧雪承沉默片刻,把电话打到公寓的座机。
这个时间公寓里有阿姨在打扫,电话接起,果真是阿姨的声音:“您好?”
“江逢呢?”牧雪承开门见山。
阿姨用了两秒钟反应过来对面是谁,而后声音听起来比他还要困惑:“您问江先生?很抱歉,我不知道江先生的行踪,江先生已经很久没回过这里了。”
“很久是多久?”牧雪承的声音猛地沉下来,那一点不安终于坐实,砸进空荡荡的胸腔。
“上一次见到江先生,牧先生您也在旁边。”阿姨挑挑拣拣地回答。
牧雪承记得这件事,是上一次节假日,牧元郢那段时间少有的不忙,整个节日都待在家里,江逢当着牧元郢的面会收敛很多,也不愿意跟他做太亲密的事情,牧雪承就跟江逢回了公寓住,度过了日夜颠倒的一个假期。
进房的时候撞到了打扫的阿姨,牧雪承当时忙着跟江逢接吻,很生气地把阿姨赶了出去。
“那之后,我每次来打扫,房内都不像住过人的样子。”阿姨说完,疑惑地看了手机一眼,电话被对面人挂断了。
口袋里安静了许久的手机响起铃声,是牧雪承自己设置的特殊响铃,江逢有一段时间没听到了,牧雪承一直憋着气没给他打电话。
江逢顿了顿,接起电话。
牧雪承的质问劈头盖脸砸过来:“你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周五见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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