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并不后悔。
江逢冷静地思考,同时通过自己的喘息和力道意识到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静。
在应对牧雪承的时候,江逢总对自己产生一些错误的认知。
……
江逢本意是希望牧雪承昏过去,但他低估了牧雪承的意志力,身下人嗓子哭哑了也没有昏过去,反而被自己气得越发精神。
从江逢的角度能看到牧雪承的脊背,病号服在挣扎中退到了手肘处,亦是摇摇欲坠,入目所及的所有皮肤都泛着一层薄红,靠近腺体的那一快留下了细细密密的牙印,从肩头向后一路蔓延到脊椎骨,更暧昧的痕迹隐入衣服里。
牧雪承再次尝试拧过头看向身后,江逢失神的功夫被牧雪承逮到了空处,尖锐的眼神恶狠狠地剐向他:“江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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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雪承张嘴就要骂,话到嘴边大脑中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这从神经深处麻痹感官的晕发太过熟悉,牧雪承的脸颊无力抵在枕头上,只有语气无措又慌张地问出口:“你……做了什么?”
江逢回答他:“标记你。”
牧雪承眉头一拧,即使很用力地回身其实也无法看到江逢的表情,只能听到江逢没有透露出什么情绪的声音,让牧雪承更加慌张地想要验证:“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江逢陷入沉默。
大脑中的晕眩感更汹涌的袭来,这次根本不需要江逢的肯定,牧雪承已经确定江逢做了什么,慌乱地向身后抓了一把。
江逢轻轻接住他的手腕,牧雪承用力地攥紧江逢的手指,嘶哑地哭出来:“你不能这样……你又要离开我吗?”
“我不走。”江逢的吻落在他的手背。
江逢的神经毒素正在发作,牧雪承听到的声音也越发缥缈,这样亲密的接触所交换的体液和能够被注射而来的神经毒素量都与往常不可同日耳语,牧雪承将唇肉咬出血来也不能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大脑也在失去思考能力,只能徒劳无助地喊身后人的名字:
“江逢……江……”
“小雪,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在自私地做着自以为是的事情,这一次……”江逢声音很轻地吐息,尾音到最后落了点笑意:“换我自私一回,也可以被原谅吧?”
牧雪承攥紧他的手指已经失去了力道,之后的声音无法再被听到,江逢还是自顾自地说完了:“你瞒过我,我也瞒了你,就算扯平了。”
既然牧雪承愿意为了他们之间妥协如此,江逢也想拼尽全力再试一次,哪怕这并不是牧雪承想要的。
可是牧雪承不顾江逢的意愿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也该给江逢一次不顾牧雪承意愿的机会,不是吗?
江逢仔仔细细地帮牧雪承洗好澡穿好衣服,摆在床上睡好,盖住被子时,江逢没忍住吻了吻牧雪承的嘴角。
哪怕昏过去,牧雪承的眉心也不安地蹙着,江逢探手过去也无论如何都抹不平,只好就此作罢,找出手机,拨通了牧元郢的电话。
“脑机已经接上了鲸座的设备,术前准备完善,把小雪带过来就可以。”牧元郢告诉他。
作者有话说:
我没在既定时间更新的时候可以瞅一眼鱼塘,我一般都有提前在那里请个小小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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