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牧雪承说着说着,脑机在大脑里运作,当真要如牧元郢所言,清除他大脑里的记忆,牧雪承突然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说了一个“我”字就停在原地。
“脑机能让他失忆一次,就能失忆第二次。”牧元郢冷静地听完了一切,语气平淡道:“不管他这一刻在想什么,很快就会都忘了。”
“我……”牧雪承拧了拧眉,眼泪掉下来,又抬起眼来,视线很轻地落在江逢脸上,泪水滑过眼下的红痣,声音如梦似幻:“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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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元郢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既然说了,脑机能让他失忆一次,那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失忆第二次?你难道忘了,脑机手术是在鲸座做的吗?”江逢说,“只是我们那个时候并不确定,脑机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遗症,你们又能借此做到什么。”
技术人员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端倪,确定这项专门为牧雪承发明的脑机,绝对不仅仅是来自研究院那么简单。人的记忆如果可以被定向清除,意味着这个人的大脑早已经被研究透彻,那绝对不是单从精神力数据分析中能做到的。
“既然有了第一次的实例,找到脑机的运行逻辑,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江逢看向空气中的两个缠在一起的精神体。
脑机清除记忆的本质只是一段埋在芯片里的程序,想要程序无法运行,只需要找到这个程序运行逻辑中的bug。
鲸座的技术人员提供了一个思路——脑机清除记忆的运行逻辑是径直覆盖掉大脑原先存在的记忆,那便在它的路经中找到一个绝对无法被覆盖的东西作为锚点。
青蛇将自己的蛇头贴在雪豹的额心,雪豹四肢上的鳞片纹样亮起来,向外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两个人的精神力彻底纠缠在一起。
意识到这个精神标记会永远存在于牧雪承的精神体上,无论牧雪承承认与否、记住与否,都会永远伴随牧雪承直至死亡时,江逢确定,这就是他选择的锚点。
第一段记忆的锚点锚定了他们的曾经,地下研究所的精神标记锚定了他们时至今日的现在,两个锚点足够将过去和现在串联成永恒不变的记忆线。
唯一需要的,只有程序的运行,当程序运行,bug才拥有发挥的场所,一举崩溃掉整一段程序,连同原先被覆盖掉的记忆一同释放出来。
在今天之前,江逢不知道这段程序是否还能够运行,又被掌握在谁的手里,只能尝试缓慢地撬动那块记忆体。
牧元郢到最后还给了他一个惊喜。
“原来如此……”牧元郢本就了解脑机,看到那两个精神体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表情刚露一点意外,猛地泄露出没藏住的狰狞。
江逢拽着牧雪承退后了一步,观察牧元郢的脸色:“你服毒了。”
江逢进门就该发现牧元郢脸色的异样,只是慢性毒前期不好被观测,江逢又实在不愿意多看这张脸,至今才发现端倪。
“不好意思。”牧元郢毫不在意地抹掉嘴角溢出的血迹,用沾带着血迹的指尖指了指江逢怀里的人:“你看。”
“不是早就说了,不记得最好吗?”牧元郢无奈地歪了歪头,“我本来都藏得很好吧?现在,你要让小雪怎么办呢?”
“你要让记起你,又记起我的小雪,如何面对现在呢?”牧元郢叹了口气,表情却体谅了两个小辈的执拗,很累地放下脸上的表情:“当然,现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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