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应偌理所当然地说,“这不是必然的吗,我们这才认识多久啊。”
“而且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脑子里只有法条的死板面瘫书呆子,因为你每次都穿着差不多的衣服,还带着黑框眼镜,怪沉闷阴湿的,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想法吗,还挺意外的。”
裴远:“。”
裴远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话挺难听的。”
应偌眨眨眼:“哦,抱歉。”
“没事。”裴远,“本来我也只是试试看,知道百分百会被拒绝。”
应偌:“那你还说啊。”
裴远:“……”
裴远话卡了半天,缓了一会后,说:“至少还是要说出来,是吧。”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拿书挡着脸的段祝延,说:“所以你是更倾向于那个戴耳钉的不良少年吗。”
应偌也是发现了跟着他们进来鬼鬼祟祟的段祝延。
不过他不喜欢这个说法,不由皱起眉毛,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语气里的不高兴:“他不是不良少年,他人很好的,也很善良很聪明,特别会照顾人,做饭也很好吃,只是长得凶了点而已。
“再说了,打耳洞是人的自由呀。”
裴远听完应偌说的话,看向电脑,也不再吱声了。
看来是心有所属了。
“知道了。”他推了下眼镜,很识相地不再提这个事情,“继续讨论吧。”
不远处的段祝延。
……
这书呆子怎么阴魂不散的。
他们在叽叽咕咕说什么啊,有什么好聊的。
一想到他们两个小时的lecture很可能坐在隔壁一起上课,段祝延就气得牙直痒痒。
应偌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学习,难不成他真的喜欢这一款?什么品味啊。
段祝延要醋疯了。
他又想起之前那个女巫和他说的话。
虽然他真的打心底相信科学,但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解释。
而且他现在确实没有立场,他没有身份和权利干涉应偌的任何决定。
心情极其复杂,五味杂陈。
要是他还是他男朋友该多好。
段祝延烦躁地挠了挠头,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女巫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
开口的声音又低又沉:“你店里最贵的恋爱水晶是哪个?”
—
图书馆。
应偌这两天已经是第48次看到段祝延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总能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既不上前也不想走,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假装干自己的事的样子。
而且他的家门口也出现了一堆吃的,各种看起来就很贵的甜品和零食,还有一堆维生素和常用药,甚至还有应偌一直很想吃的店的外卖。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这算什么。
尾随还是跟踪。
……感觉都不能吧。
应偌坐在书桌前,笔尖抵着粉嫩的下巴,脸颊挤出一点肉//感的凹陷。
他透过电脑的缝隙看了眼跟着他来图书馆的段祝延。
这些都算了。
段祝延打扮成这样又是什么鬼。
男人不知道怎么的,一改往常那极为嚣张惹眼的酷哥风格,竟穿得极为朴素,而且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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