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这样严格要求子孙的,裴家不需要温情,只需要站上权力的顶端。
那个亲戚自然也知道老爷子的习惯,连忙道歉:“老爷子教训的是,我多话了。是这样的,我最近听说裴寂总是把一个叫阮绮的带在身边,连去集团上班都带着,去外地签合同也带着……不少人关注到了这件事,有人还胆大包天,说裴寂为了一个男的居然做到这个地步,简直有失掌权人的风范。当然,我是不这样想的,毕竟小两口情到正浓,每天黏在一起也挺正常的……”
那个亲戚说着说着就闭了嘴。
因为老爷子正用那双凌厉的鹰眼盯着他看。
亲戚在这样的严厉的目光下,逐渐感到压力增大,额头冒出一身冷汗。
老爷子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要不然他能带领着这么大一个裴家发展吗?
就在亲戚再也忍不住,差点腿软时,老爷子总算开了口:“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说裴寂的坏话?”
亲戚没想到自己的把戏一下子被戳穿了,顿时后背寒冷一片。
不过好在他本来也没想着能全身而退,反正今天把这个事捅到老爷子面前就算成功了。
老爷子盯了他半晌后,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是谁指使你来说这些话的。”
亲戚更加垂下了头。
老爷子果然什么都知道。
最终,老爷子骂道:“滚,别站在这儿碍我的眼。”
亲戚连忙讪讪地离开了。
亲戚走后,裴老爷子一个人站在竹前,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老爷子心里有数。
今天这个亲戚,无非是老四裴鹤归那边派来的,甭管这个亲戚是不是看起来很蠢,至少他把话带到了。
老爷子也确实不喜欢裴寂如今的做法。
他不介意裴寂找了一个什么人放在身边,但是他介意裴寂对这个人看得太重,这是大忌。
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如此儿女情长?
老爷子以前没管过阮绮这个人的存在,因为他以为裴寂心里有数,无非是把人带在身边玩玩而已,如果裴寂愿意,可以找无数人玩,甚至找人结婚也行,这些老爷子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裴寂把一个人放在心里很重的位置,为了这个人做出违背原则的事,这是不可以的。
他们家的子孙,只需要想着如何争权夺势,如何带领着整个裴家进一步扩张就行了,不必要有其他方面的累赘。
—
当裴老爷子找来的时候,裴寂已经先一步得知消息了。
不过裴寂不动如山,还拿出一包上好的茶叶,亲自给裴老爷子泡了一杯:“爷爷,请喝。”
气氛冰冷。
老爷子坐在位置上,看了一眼茶,许久才端过去,喝了一口。
然后才看向裴寂:“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找来的目的了。”
裴寂也跟着坐下,然后出声:“是。”
老爷子:“对此你没什么想说的?”
裴寂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然后慢悠悠地说道:“爷爷,我们只喝茶就行,不说别的。”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对阮绮的事,寸步不让。
老爷子坐直了一些,那双鹰眼透着些许被违抗的不满,缓缓出声:“裴寂,我不是白跑这一趟的。那个阮绮,给他一笔钱,打发走。”
他这是直接下命令。
由老爷子这种身份说出来的话,不用多,只一句,就是下最后的通牒。
裴寂还在慢悠悠地品着茶,但是语气已经冷了:“爷爷,你想让我先礼后兵吗?”
老爷子微微眯了一下眸子。
裴寂继续品茶。
看似温馨的爷孙见面时光,空气里却弥漫起了硝烟味。
老爷子半晌开了口:“你这是公然和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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