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蝎子无毒,并不能打消文昌郡主的疑虑。”
宋微寒道:“文昌郡主这番情状,显然与那’杯弓蛇影‘如出一辙,本身是为疑病所致,若想病愈,便只有打消她的疑虑。除了验证蝎子无毒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法子。”
赵璟啧了声,须臾后,心中了悟:“你的意思是……”
宋微寒缓缓弯起唇,接下了他后半句话:“以欺制欺。”
……
虽说有了应对的思路,但要想找到能“欺”住广陵王、“欺”住文昌郡主的人却有些难度,闻人语出师未捷,再叫她去,未必有用,他们必须找到一个比闻人语更有名望的人来替郡主“治病”,以保万无一失。
恰这时,数斯醒了。
宋牧正靠着床棱昏昏欲睡,朦朦胧中,隐约察觉到一双眼正毫不遮掩地打量自己,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迷茫之间对上一双幽暗的黑瞳,当即一个激灵跌坐在地,人也随之清醒了。
很显然,眼前这个半大孩子并非从前的痴儿,他双眼混沌无光,脸上的青筋也褪去了许多,但这一眼,仍教宋牧汗毛直立,膝盖也似软了。他不敢问话,更不敢动,只盼有人能进来打破僵局。
就在这时,他瞥见门口的黛色衣摆,一声哀叫后猛地抱住了宋随的腿弯,手指着数斯道:“行、行之大哥,他醒了!他醒了!”
宋随当即正色,一手捞起宋牧后径直向里走去,众人也闻声而来,入眼便见数斯坐在床上痴痴望着床尾,也不说话,却也不似从前那般“活泼”。
“师兄!”闻人语倒是丝毫不惧,上前扶住他的肩,黛眉微蹙,眼中似有泪:“你终于清醒了。”
数斯茫然地偏过脸,昏暗的眼微微一亮:“你…是谁?”
闻人语似乎并不惊讶,仍笑意深深地看着他,语气更是罕见的轻柔:“师兄,我是阿语啊。”说着,又指了指自己,重复道:“阿语,我们一起长大的。”
数斯跟着她叫了声:“阿…语……”紧跟着,他脸色骤变,眸中血色却渐渐散开:“师父?师父呢?”
闻人语眸光一暗,勉强挤出笑:“师父让我带你回家,我们一起回去,一起去看他老人家。”
一旁的宋微寒默不作声地看着二人,原以为会有一场恶仗要打,不想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竟如此平和,也许后续的事也没他想象中那么复杂了。
正想着,便见床上的少年忽然跳起身,目光直直对着自己:“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这个“他”,不言而喻。
此话一出,宋微寒当即大窘,还不等他想好怎么打圆场,数斯已走到眼前,脱口而出:“师父。”
宋微寒更是尴尬,不由把目光投向对面的闻人语,只见她亦是一脸惊色:“师兄可能…把您错看成师父了。”
宋微寒眼神一定,当即握住数斯的手,轻声应道:“我在。”
数斯怔怔地看着他,话却是对闻人语说的:“阿语,我想和师父单独说说话。”
闻人语微微皱起眉,却也不知如何驳回他,只好歉意地看向宋微寒:“劳烦您替贫道好生安抚他一番。”
宋微寒心领神会:“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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