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来一个人,自己就还有得救的机会,大不了把身份还回去,届时帛弘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定不敢再为难自己!
但很可惜,他的祈祷并没有被菩萨听到。透过帛弘,他的确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黑衣黑发的男人。
那人戴着半张玉质面具,背靠着门板,头仰着,只露出一条流畅的下颚线。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男人侧脸瞧了他一眼,四目相对,帛忠坐着连退数步,全身绷紧。
那是个...汉人!
那个人的眼神,像极了养在帛弘身边的那匹白狼,却又不太相同,他的目光里只有阴厉,而不见丝毫忠诚。
帛弘回首看他,揶揄道:“阿璟,你吓着忠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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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璟懒得搭理他,顾自闭目养神去了。
趁着两人都没有看他,帛忠猛不迭掠出原地,提脚便越过帛弘向外逃去。
“来——”话音未落,他便再不能说出一个字。
他怔怔地向下看去,一柄银色短刃从背后径直穿透了他的胸口,只见那柄短刃微微一转,温热的血顿时如泉一般涌了出来,不过数息,他身上的雪白华服便已浸湿。
这把短刃的前端雕着一只雄鹰图纹,经过鲜血的滋养,那只鹰也好像要活过来似的。帛忠认得这把匕首,那是他藏在莲座下的护身利器。
帛弘将他扶住,任由他身上的血浸染手臂,温声斥道:“忠儿,你不专心。”
帛忠瞪直了眼,腥热的铁锈味充斥了整个喉腔,他极力张了张口,思绪也因剧痛而愈发清明:“你...早就算、算计好这一天......”
刹那之间,所有来龙去脉悉数明晰,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到横死佛堂也不会有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净心水器,莫不影显,常现在前。但器浊心之人生,不见如来法身之影。”帛弘怜爱地看着他,声如细雨:“忠儿,若你诚心拜佛,佛或许就会保佑你了。”
帛忠用尽全力攥紧拳头,喉咙里的血水卡住了他声音:“你...不得......”
赵璟缓步走向二人,先前的疑问也在听到帛忠这句话后得到了答案:“他顶替你的主意,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帛弘将帛忠缓缓放平,又替他整理好头发,这才慢条斯理地回道:“死一个人,总比死百万人好。”
顿了顿,他抬眼对着赵璟嗔怪道:“都怨你,若非你急着催我回来,忠儿兴许还能多活几日。”
赵璟冷冷睨着他,喜怒难辨:“我的时间不多了。”
“啧,才离了你那小情儿几日就成这样了?”帛弘靠近他,声音越放越轻:“也不知你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他……”
随着视线移近,赵璟那张苍白枯败的脸也逐渐显露。只见他眼底乌青一片,两颊好容易养出来的软肉全瘪了下去,皮肤近乎透明,青紫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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