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就立即抿紧了唇,奈何笑意已经止不住地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赵琼暗暗发笑,揶揄道:“如故,你来陪朕下棋,和他下没意思。”
沈瑞颔首:“是。”
“就照着这盘棋继续下吧。”顿了顿,赵琼话锋一转:“不许输,输了朕就把云木深拉下去打板子。”
一炷香后。“臣输了。”
赵琼深深一叹,问向一旁的云念归:“这顿板子打下去,你喊不喊冤?”
云念归坦然道:“臣不冤。”
赵琼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朕也不好无过而罚,既如此,冤有头,债有主,这顿板子就…..”
“欸——”云念归连忙出声制止,触及沈瑞告诫的眼神,他立即垂了头,闷声道:“臣有冤情。”
赵琼当即正襟危坐,朗声道:“堂下何人,有何冤情,还不速速上报本官?”
云念归配合地跪到堂下:“回大人的话,草民有口难言。”
赵琼反问:“为何有口难言?”
云念归道:“我家主人出了个难题下来,草民实在不好答复。”
赵琼挑起眉:“哦?是什么问题,速速报来。”
云念归道:“禀大人,我家主人派了件差事给草民,草民若做了,便是欺主,草民若回绝,便是背主。左思右想,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
赵琼托起下巴思忖片刻,答道:“这么着,本官给你出个主意——因时而异,因心而定,当欺则欺,当背则背。他若不满意,你就让他来找本官,本官替你做主。”
说着,他随手拋了一颗青玉棋子给他:“这是凭证。”
云念归当即叩首:“多谢大人。”
赵琼笑着让他起来:“你再来说说,这顿板子应该打在谁身上?”
云念归眨了眨眼:“都不打,行不行?”
赵琼笑:“理由?”
云念归抿直唇,一鼓作气道:“打在我身,伤在你心。不如不打,皆大欢喜。”
余下二人:“……”
赵琼又看向沈瑞:“如故,你怎么看?”
沈瑞道:“生杀予夺,皆由天定,臣等绝无怨言。”
闻言,赵琼面色忽地一暗,他深深看了沈瑞一眼,握着棋子的手最终无力垂下。
“那便不罚了。”
“朕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出了建章宫,云念归紧紧跟着沈瑞:“如故,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顿了顿,沈瑞面向眼前宽阔的平地,补充道:“这偌大的皇城,总要有不一样的风景。”
云念归穷追不舍道:“那我…是你眼里的风景吗?”
沈瑞顿住脚步,反问:“你说呢?”
云念归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心跳一个失衡,脱口道:“自然是。”
沈瑞弯了弯唇,没有应声,继续阔步向前走了。云念归当即紧跟其后,目光也始终追随着他,一如曾经的岁岁年年。
……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中旬,暑气消减,风中也添了几分肃杀。
春闱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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