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不是,你脖子上那个标记……”
陆谦逃过一劫,刚松了口气,正准备偷偷摸摸捡起递上的小蛋糕溜走,忽然耳朵一竖。
“标记?什么标记?”他震惊地扭过头,“老大,你、你和他……”
“没有。”楚夭立刻否认,“你听错了。”
“没听错,就是标记。”钟虞抓着他的胳膊,“真不跟我走?我看龙鳞对你也不怎么样,刚刚这小子都没给你带蛋糕。”
陆谦:“!”
陆谦:“我不是我没有你少挑拨离间!我就是来叫老大过去吃蛋糕的……等会儿,你说标记——!”
楚夭扶额。
这事还过不去了。
见老大不语,陆谦立刻大惊失色,一瞬间脑瓜里闪过无数狗血恋爱剧以及恨海情天的成人小说,整个人短路了好几秒。
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满脑子“老大一边和祝哥谈恋爱一边脚踩两条船天呢不愧是老大”“这个家要完了我以后到底是跟爹还是跟妈”,几秒钟后露出英勇无畏的表情。
“老大你放心!和别的alpha谈恋爱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老大……啊!”
激动的陆小同志一脚踩在小蛋糕上飞了出去,光脑和耳麦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楚夭哭笑不得地过去把人拎起来,看看他有没有摔伤,再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别乱想,我喜欢omega的。”
说完,发现手里拎着的小崽子哆嗦了一下,然后石化了。
楚夭:“?”
他终于瞥见了那个摔在地上的光脑。
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名字显示“祝哥”。
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秒钟后,屏幕熄灭,电话被悄无声息地挂断。
陆谦快要上吊了。
“老大,”他含泪,“今天可能是你见我最后一面了。”
钟虞也被那句“我喜欢omega”震得沉默下来,一会儿望望楚夭的后颈,过一会儿再望望,眉毛逐渐拧成川字,忽然对当年引发那场医疗事故的凶手动机产生了别的猜测。
“你……”
却见楚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或者说魂不守舍。
听到声音,头也没回地冲他轻轻一挥手,表示不想再谈论这件事,随后摸摸陆谦的脑袋,捡起光脑和耳麦还回去,一起离开了病房。
钟虞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片刻之后,拨通光脑:“是我。”
“我要当年医疗事故的所有内部记录和腺体修复剂被调换的证据,有多少要多少,钱不是问题。下周一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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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风停没有再打来电话。
陆谦还是心有余悸,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一会儿看光脑一会儿看光脑,好像里面会爬出贞子,甚至还掏出备忘录写了一段遗言,洋洋洒洒几百字,中心思想是余生想吃很多小龙虾。
楚夭瞟了眼光脑,假装不经意地问:“他对实验体很凶?”
“也不算吧。”陆谦蔫了吧唧道,“但肯定会取消我今年所有的红包。秦闻州那个傻子的年终奖已经被扣到明年了,要不是抱上了裴灼的大腿,他得喝西北风去。”
楚夭:“……”
“而且这次医院周围的安全是我负责的,没想到让钟虞溜了进来,明天上班肯定要被当窜天猴点了。”陆谦吸了吸鼻子,伤心片刻,摸出一张银行卡,“对了老大,你真要租那些房子的话,我可以借你钱。”
楚夭垂眸看了片刻,想起那个悄无声息被挂断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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