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小狗:因为裴灼在洗澡啊,我刚刚给他送完柠檬汽水。等会就没有空了
雷电小狗:老大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祝风停已经准备扣掉这家伙十年的年终奖了,天人交战一秒,暂停拉黑,继续发消息。
祝:他那些旧衣服破得不成样子,我给收拾走了
祝:送了很多套新的
过了片刻,雷电小狗回道:那把旧衣服还给老大不就好了#疑问
祝:他穿那么差,我想让他高兴点。
雷电小狗:祝哥,你到底是想送新衣服,还是想让老大高兴啊?
祝风停愣了一下。
他没再回复,怔怔地看着虚拟屏暗下去,整个人在黑暗中安静着若有所思。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轻轻落在枕边。
楚夭睁开眼,摸了一下额头,又偏头把脸埋进被子里。持续的低烧让他很不舒服,多赖床了十分钟才起来。
视线模糊得有些发白,如果今天还是退不下烧,得告诉祝风停买点药回来。
昏昏沉沉抓着扶手下楼,刚到一楼,突然“砰”一声,一个装满东西的大纸箱跟炮弹似的扔在了面前。
他垂眸扫了眼纸箱里的东西,看不清,又抬起目光,看看一言不发、似乎憋着一股凶劲的祝风停。
须臾,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绕开他去厨房倒水:“昨天没睡l到,今天就打算把我扫地出门了?”
满怀期待的祝风停:“?????”
莫名其妙被呛,他一时都蒙了,这些日子受的委屈简直比上班四年无休加起来还多,等对方从厨房转了一圈回来才想起发火。
“热水在哪……”
“不是你死活要这些旧衣服吗?”祝风停冷冷,“拿走也不高兴还回来也不高兴,你到底想——”
说着还伸手拽了一下。
明明没使多大劲,对方却被扯得一个踉跄栽进了怀里。
祝风停瞬间哑火。
他觉得楚夭有时候真的很不知轻重,还吵着架呢,忽然耍赖一样靠在怀里不起来了。
须臾,把人抱到沙发上:“要热水?等着。”
说完去了厨房。
楚夭意识不清地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很冷,哆嗦着抓过毯子裹在身上,还是好冷好冷,后颈腺体突突地疼起来,短短片刻就如滚雪球般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忽然耳边有人说:“你要的热水。”
楚夭昏沉着微微掀了一下眼睛,没有去抓水杯,本能地抓住了那个人的手。
那力气实在太大了,差点把对方的胳膊拽脱臼。
紧接着咣当一声,天旋地转,伴随着手忙脚乱的“我操水洒了你别动”,一阵混乱之后如愿以偿滚进了对方怀里。
红酒味信息素在此刻勉强起到了一点安抚作用,他弓起身,近乎痉挛地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一边闻嗅着腺体,一边死死抓着衣服,仿佛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意识不清地喃喃:“止、止痛片……在卧室……抽屉……”
对方似乎有些慌,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没有离开去拿药。
很快,嘴里被塞了一片不知什么东西,水灌进来,他呛咳几声,勉强咽了下去。
祝风停喂完药,手都在抖,连人带毯子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楚夭勉强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