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截,“以前是以前,以前也不会搬到你家来住。”
祝风停还是盯着他看。
以前楚夭确实很少生病,偶尔生个病,也不太重视,感冒发烧照样来上班,顶多不出外勤,就连受伤也只是在龙鳞附属医疗机构住上几天,穿着居家服被别人照顾着养病完全是天方夜谭,甚至可以称得上暧昧。
偏偏早在六年前就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把,时至今日,突然想到还是觉得很酸。
酸归酸,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也没办法。
但突然之间醋意大发,总得做点什么,于是把人从被子里揽过来狠狠亲了一口。
楚夭:“??”
楚夭:“……你没病吧?”
“没有。”祝风停说,“以后生病可以来找我。”
这话没头没脑的,楚夭捡起掉在被子上的光脑,用胳膊肘往他胸口一顶:“滚去上班。”
祝风停掖了一下被子,亲亲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然后滚去上班了。
……
高架的路况并不顺畅,一长串红色车尾灯此起彼伏。
祝风停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脑海里浮现出六年前楚夭穿着居家服出现在钟虞家里的画面,啧了一声,猛地变道切进右侧车流,在乱七八糟的抗议鸣笛中扬长而去。
-
六年前的那场绑架案中,楚夭失踪了整整一个月。
祝风停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整个特别执行部快要解散了。
办公大楼里几乎是空的,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特警,平时不怎么用的实验体专用禁闭室关满了人。
没人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通讯设备被没收,哪也不能去,只能盯着病房雪白的墙壁发呆,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件事:楚夭呢?
他记得昏迷之前,被追捕的高危实验体突然发狂自爆,像个充满液体的炸弹,强腐蚀的生物毒液刹那四射飞溅,所有人都始料不及,首当其冲就是离得最近的楚夭。
那大概是祝风停这辈子冲得最快的一次。
周围的嘈杂、嘶吼和尖啸统统消失在骤然亮起的烈焰里,S级天赋异能烛龙一瞬间燃烧到极致,急速攀升的高温卷起狂风,猛然张开,仿佛一双巨大的火焰羽翼,将人护在了身下。
自爆实验体的等级同样为S级,未被烧尽的毒液穿过火茧劈头盖脸砸在后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溶解声。
但他确信楚夭没有出事。
几乎把人搂在怀里了,挡得严严实实,能出什么事儿?
……所以楚夭呢?
两天后,事态有所好转。
陆陆续续有实验体被从禁闭室里放出来,祝风停也被允许出院了。
但他还是找不到楚夭,又听到一些言辞含糊的传闻,说是龙鳞执行官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特别执行部,自荐枕席跟了钟虞。
祝风停听到之后皱了下眉,一声不吭地把刚从禁闭室出来、饱受惊吓的陆谦带回家里休养。说是休养,其实大半夜的不睡觉,拉着当时才十三岁的陆谦坐在自家阳台上喝闷酒。
那脸色实在吓人,小陆谦吱都不敢吱一声,低头猛喝果汁。
忽然光脑一亮,祝风停放下酒瓶,看了眼自己花大价钱找的“专业人士”发来的消息。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n?2??????5?????????则?为?山?寨?站?点
是钟虞的地址。
第二天祝风停就登门了。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居然轻易放了行。
这在祝风停看来根本就是有恃无恐的挑衅,他站在门口,思考等下是先把这人绑起来炸个满脸开花,还是直接劫了楚夭就走。
没等想好,门忽然开了。
他气势汹汹一抬头,看见了楚夭。站在门里,端着杯咖啡,长发一侧别在耳后披落下来,身上穿着宽松的T恤和居家拖鞋,露出来的地方都缠满了绷带,神色还算平静,就是人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透着难掩的疲惫虚弱。
祝风停当场愣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