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大晚上把我喊去家里,又睡了,怎么不算确定关系?做了那么多次永久标记,你说不承认就不承认??”
“……”总算搞清了怎么一回事,楚夭一时无语,有种想骂人又不知道往哪骂的无力感,但对方眼神实在委屈,搞得好像真是自己的错一样,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永久标记能跟alpha确定关系?我又不是——”
说得太急,嗓子又哑了,咳嗽几声,忽然听见一阵碗碟轻撞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一勺冰糖炖雪梨递了过来。
祝风停一边皱着眉,一边拿着勺子喂他:“好歹吃点。”
楚夭瞟了瞟,低头喝掉,继续说完:“我又不是omega。”
“你就是不承认。”祝风停冷下脸,“四年前始乱终弃跑了,好不容易找你回来,又和别的alpha、omega纠缠不清!那天在咖啡馆外面,我等了你整整半小时,那奶油味信息素都快飘到咖啡馆外面了,店员以为有omega发l情,差点报警!我一进去你就拿枪指着我,说要分手。你觉得自己像话!?”
楚夭:“…… ……”
楚夭百口莫辩:“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
又一勺冰糖炖雪梨被递到了唇边。
虽然黑着脸,生着气,翻着根本没有发生过的旧账,但还是不忘喂汤。
楚夭都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气着气着突然莫名很想笑,边思索着,低头喝完了那勺甜甜的雪梨汤,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抓住了对方逻辑上的漏洞。
“如果你说四年前就确定了关系,”楚夭抱起胳膊,一针见血地犀利指出,“为什么在我离开后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我刚到F市那阵子,黑镯光脑的权限还没失效,完全可以收到你发来的消息。”
祝风停一愣。
紧接着勃然大怒:“你能收到,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楚夭:“……?”
楚夭:“你发什么梦呢,你什么时候给我发过消息?”
“你过生日那天,”祝风停觉得这人真太他妈过分了,想不通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我发消息请你吃饭,还订了晚餐。”
“……我生日?哪天?”
“9月19号。”祝风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生日不是9月19号。”楚夭说,“你胡扯什么?”
然后看见对方表情空白了一瞬。
“……执行官的公开资料上是这么写的。”沉默许久,祝风停舀起一勺汤喂过来,闷闷不乐道,“我确实不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你又没告诉过我。睡完就跑了。”
楚夭:“……”
楚夭也不吭声了,就着祝风停的手一勺一勺慢慢喝了半碗冰糖炖雪梨,偏开头表示不喝了,说:“那就9月19号吧。”
“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天,身份证是随便写的。”楚夭垂了一下眼睛,“以前也没深究过为什么,最近才发现是实验体的缘故。”
祝风停把勺子放回碗里,想扯张纸巾给楚夭擦嘴,没找到,顿了顿,靠近过去,低头在那双柔软的唇上舔了一口。
甜的。
楚夭没躲,任他亲了几口,微微张开嘴。
气氛刚稍微旖旎起来,冷不丁听某人煞风景地抱怨道:“你就是没回我消息。”
“……”楚夭懒洋洋道,“那算我没回你好了。”
“什么叫算,就是。”
“行,行行,就是就是……唔嗯……”
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亲吻纠缠。
楚夭半眯着眼睛,隐约想起病愈那天,跌跌撞撞去洗手间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墙上挂着的万年历,掉在地上的那一页似乎写着9月1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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