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因为昨天的事生气?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你现在在外面吗?”钟虞一边轻声哄着电话那边的人,一边心急如焚地调转车子方向,“在哪里?别挂,我去接你,告诉我好不好?”
昨天到现在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楚夭,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忙音,发消息也不回,不用想都知道是那瓶诱发剂起效果了。越想越后悔,心烦意乱,和季明权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大晚上跑出来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楚夭家附近乱晃。
正准备回去,突然接到了楚夭的求助电话,那一刻钟虞觉得命运之神朝自己看了一眼。
他当即调转车头,一脚油门冲去了楚夭所在的小区,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昏倒在长椅上的楚夭。
“楚夭?醒醒,楚夭!”
一摸额头烫得要命,钟虞低骂一声,将人抱回车里准备送去医院,不小心弄掉了楚夭披着的外套。
就在那一瞬间,借着路灯无比昏暗的光,他看到了很多很多本不该出现在alpha身上的伤,青l青l紫紫,狰狞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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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医院。
钟虞付完医疗费回来,调整了一下点滴速度,慢慢在病床边坐下,望着楚夭昏迷不醒的苍白面容发呆。
光脑响了好几声,他低头去看,划掉了几次,最终还是妥协了,有些烦躁地回复季明权的消息。
季明权:你什么意思?
钟虞:别再继续了,就这样吧。
季明权:这就心疼了?难怪你连个人都追不到。
季明权:好人做到底,我再帮你一把,算白送的。不然准备的那些东西都没用了。
季明权:等会儿楚哥醒了,如果他想回来,你就送他回来。
钟虞:你还想干什么??
季明权没再回复。
钟虞打开了几次拉黑,来来回回最终还是没有点下去,扔下光脑,把脸埋进掌心,不明白为什么季明权找上门来以后,自己仿佛被鬼迷了心窍。
还不如六年前那个时候直接跟楚夭谈条件,起码坦坦荡荡,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做出来的事情连自己都觉得不齿。
两小时后。
钟虞拎着一碗粥心事重重地回来,一推门,看见楚夭拔了针头,踉踉跄跄下了床,似乎在找什么人。
“你醒了?”他迅速放下食盒,过去扶住,“这里是医院。你发烧了,我把你送过来的。别乱动,回去躺着。”
楚夭摇头,推开他,虚弱地问:“祝风停呢?”
“……我不清楚。我到的时候,只看见你昏倒在楼下。”
“送我回去。”
“你还在发烧,医生说可能是腺体感染……”
“送我回去!”楚夭厉声打断,只这么一句就没了力气,又慢慢低下去,“我需要一支高级抑制剂……有人在家里等我……”
“我叫人送过去。”钟虞按铃,想叫护士重新给他挂上点滴,就这么转个身的工夫,输液架就被摔在了地上,盐水袋摔了个稀烂。
楚夭扶着病床缓缓站直,垂着眼皮看地上的盐水袋,踢了踢,确认不能再输液后,冷冷一抬眼睛。
那双浅色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发暗,就这样看着钟虞,好像一遇上和祝风停有关的事,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妥协,第三次重复道:“送我回去。”
钟虞看不下去了,重新过去把人扶住:“我去买我去买,你在这等我会儿……好好好,去车里等,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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