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杨长隆死死盯着他,脸上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你和前任执行官楚夭关系不和,积怨已久,四年前——”
“他潜规则我。”
在场众人:“…… ……”
这是祝风停从秦闻州身上学到的——用看似逻辑清晰实则狗屁不通的话扰乱对方智商,再趁机夺取主动权,一举将对方变成弱智。
随便一试,居然效果拔群。
他本来只想用胡说八道打姓杨的一个措手不及,给自己争取点时间,环顾了一圈周围众人的脸色,突然莫名爽起来。
捏了捏怀里的小狗脖子,继续发挥:“你们不知道?那这么兴师动众,搞什么。”
“你想用无关信息扰乱视听?”杨长隆眼角狂抽,勉强维持住部长的威严,第三次开口总算把话说完了,“安全部这此次行动,和四年前的医疗事故有关。当年你进入药剂准备室换掉了腺体修复剂,导致楚夭险些丧命。经过多年秘密调查,现在安全部正式指控你谋害前任执行官,如果你拒绝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咔嗒”,祝风停拉开车门,看看他:“我坐这辆?能带狗吗?”
杨长隆没想到他居然肯乖乖回去,愣了好一会儿,才肃然说:“你现在已经被停职,不得携带无关人员……”
“如果是我谋害楚夭,他怎么会在四年后跟我谈恋爱?”祝风停冷不丁又来了这么一句,从兜里摸出两根皱巴巴的散装烟,一根放在狗耳朵上,一根咬嘴里点了,“这是老子跟楚夭恋爱的证据之一。你们安全部调查不要证物?”
杨长隆脸都他妈绿了。
最后还是让一人一狗上了车。
祝风停如愿以偿地抱着龙卷风上了车,岔着腿坐下往后排一靠,姿态舒展得仿佛准备去商务会谈,顺手摸了摸兜,摸出一根狗条递给旁边蹲着龙卷风。
小狗吃得很有礼貌,没有掉渣。
从醒来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四件事已经完成了三件:派人找楚夭;动身回龙鳞处理疑似内鬼的人;还有喂狗。
还剩下一件就是去天空花园取回监听器。
他思索了一会儿要怎么才能在人身行动受限的情况下不打草惊蛇地前往天空花园,须臾,抬起头,拍了拍旁边负责押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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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驶离小区五分钟。
在另一辆车上的杨长隆忽然收到消息,说祝风停提出了新的要求。
“什么要求?”
“他想和您通话。”
“通话?”杨长隆皱眉片刻,发完手头通缉逃亡实验体的消息,拿出护心丸吃了一粒,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说,“接进来。”
接通后,对面开口就吊儿郎当的:“方不方便到天空花园拐一下?”
“你以为坐出租车?!”
“这不是在问你?”祝风停的声音听上去比他更不满,“老子都问你了,你发什么脾气?”
杨长隆无语片刻,深吸一口气,继续了解情况:“你去天空花园干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祝风停懒懒道,“就是上周申请的一把狙击枪还在我车上,车在天空花园停着。虽然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不过出于执行官的责任感,还是建议你协助立刻回收。对了,车上还有个我跟楚夭的合影照片,也算恋爱证据。方便拐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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