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个台面,滴滴答答往下流。
他脑子乱糟糟的,下意识去拿抹布,但有人比他抢先一步,几乎不分前后,两只手重叠在了一起。
“你……”
祝风停没移开,就这么轻轻交握住十指,低头吻了他。
楚夭睁着眼睛看他。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比台面上倒翻的冰水还要浅。
掌心被冰水浸得发凉,手背却是热的,好像能感受到脉搏在飞快地跳动。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楚夭喃喃,忽然眨了一下眼睛,如梦初醒,抓住他的衣襟,厉声问,“你说什么这么多年!?”
祝风停吓了一跳,差点弄掉玻璃杯,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楚夭生气了,声音低了低,小心地重复。
“喜欢你这么多年啊,”他说,“不行吗?”
楚夭松开手,摇头,退了半步,还没再退,又被牵住手腕拉了回去。
“以前喜欢你也不行?”祝风停完全没有办法,恨不得当场给雷电小狗拨个电话,“那当我没说,没说行了吧?算我求你了……”
“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楚夭没听他说什么,整个人都恍恍惚惚,攥着衣襟的手在抖,“什么时候?”
祝风停哪里还敢随便回答,只能含糊其辞:“就,比你喜欢我早一点吧。”
“不可能。”楚夭抬起头,嘴唇发干,指尖冷得像冰,“我六年前就喜欢你了。”
祝风停愣了一下。
楚夭又低下头去,片刻之后,听见祝风停轻声道:“那也还是比你早。”
“……什么?”
“西环街266号。”祝风停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有点喜欢你了。楚哥。”
第47章 真正的初次易感期
厨房里安静得只有冰水从台面上滴落的声音。
灯光很亮,照得脸庞明暗分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一滴晶莹透明的液体划过对方秀挺的鼻梁,没入阴影里消失不见。
祝风停有些慌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想扶楚夭坐下来缓缓情绪,才意识到两人又在厨房。
这样的事似乎总发生在厨房,而每次楚夭都没有选择靠近自己,只是往后退,用力抓着冷硬的台面边缘,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他犹豫了一下,试着搭住对方的肩膀,没有被拒绝,于是像导盲犬一样把人领回客厅的沙发里。
这里坐垫柔软,灯是暖黄的光,还有用不完的纸巾。
楚夭一直没有抬头。
直到祝风停抽了一把纸巾递过来,才动了一下,推开他的手,说:“我怎么没看出来?”还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
“你没看出来?”祝风停大感意外,就像发现之前楚夭不知道在和自己谈恋爱一样,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地方还能藏下一个误会,思来想去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你以前是不是根本不关心我,所以才没有发现?”
“我不关心你吗?”
祝风停想说是。话到嘴边,猛地想起秦闻州拉着自己嘀嘀咕咕讲了两个小时“复合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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