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炸个墙玩玩,真有什么事又……你干什么!?”
祝风停单手给他提起来了。
“闭嘴。”那双黑色眼睛透出狼一般渗人的光,“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多一个字废话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爬着走。季明权在哪里?”
空气中的那股红酒味信息素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每一颗信息因子都传递着无以复加的愤怒,铺天盖地暴君般牢牢掌控着每一寸角落,所有信息素被迫收敛、静默,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钟虞弄不清到执行部里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显然这个时候对着干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尽量简洁地说:“……季明权把我出卖给了一个人体实验组织。你要找他就去端了那个窝点,兴许还能问出点什么。”
祝风停把他丢回轮椅:“地点,规模。”
钟虞报了个地址。
祝风停发了条消息,转头对身后的陆谦说:“直升机十分钟后到。”
光脑开着十几个窗口,陆谦眼皮都没抬,埋头打字,迅速地切换着聊天框,一边不停地对着耳麦说话,中途还转了好几个联络人,双管齐下一条不漏地把人手给安排明白了。
钟虞坐在被锁住的轮椅上,动又动不了,备受冷落,忍了会儿,终于不满地开口:“我说执行官,抛开私人恩怨不谈,那窝点距离A市这么近,几乎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就什么都没发现吗?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中途打了无数个报案电话,你们的接线员居然把我拉黑了??公报私仇也不是这么个报法,这已经是严重的玩忽职守……”
距离直升机抵达还有七分三十秒。
祝风停总算有那么一丁点空闲和这人算账了,冷笑一下,刚要开口。
“你放屁!”陆谦用力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突然爆发了小宇宙,“你少欺负我们新来的omega接线员,打了十几个电话,一张嘴就指名道姓要找老大,谁有那个胆给你转接?啊?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要不是我陆谦机智聪明勇敢果断让人把你的号码屏蔽了,裴灼已经顺着电话线过去砍你了,你哪还有命在这里逼逼赖赖??!”
祝风停:“?”
祝风停:“接线员为什么是裴灼?他社会化课程毕业了?”
“没有。”陆谦自动减小音量,“裴灼做社会实践作业呢,我就给安排了半天,谁知道接的全是这种骚扰电话,第二天作业都没能交上。”
“我当时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钟虞怒道,“不找楚夭,万一消息传到姓祝的耳朵里,拖个一天半天再来那我不是凉了??”
“少一口一个楚夭叫那么亲热,绑架老子对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祝风停抬起脚用力一蹬,轮椅发出刺耳的声音,砰地撞上后面的墙壁,“没人教你在别人地盘要怎么说话?”
钟虞差点摔下来,狼狈地抓着扶手坐稳:“绑架?我什么时候绑架了,楚夭没告诉你吧?当时是他自己搂着我的脖子,求我带他走……”
“哐当”!
秦闻州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把轮椅扣翻在地,打断了某人自找死路。
“直升机到了,”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捋了一把头发,“刚才的爆炸太剧烈,楼梯坏了,电梯也出了点问题,我带你上楼顶吧祝哥。”
祝风停环顾:“其他人呢?”
“已经都上去了。”秦闻州说,“上次营救老大他们没有参与,觉得很遗憾,所以这次就直接过去了。”
“十二个S级全都过去了?!”
“十一个,我还在这,祝哥。”秦闻州说着,忽然正了正色,“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老大,这些年下来大家都觉得祝哥也很好,钱意让我带句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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