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家今天都看到了,知道你已经没事了,不用再跟我说一遍。所以你要明天才回来上班吗?”
“……”祝风停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人,一腔柔情还没来得及枝繁叶茂就被“上班”俩字掐死了,看了眼电话,恢复到平时的语气,“对。老子今天准备求婚,有意见?”
陆谦棒槌似的:“求婚?老大已经醒了?早上还睡着啊……怎么可能。”
祝风停额角青筋一跳,耐心终于欠费,冷冷丢下一句“谁规定要对方醒着才能求婚”,啪地把电话挂了。
他摸出戒指盒,打开来,拿起那枚细一点的戒指,对着楚夭的手比划了一下。
大了。
楚夭回来以后体重一直起起落落,总养不踏实,这次更是瘦得下巴都尖了,戒指不合适也正常。
祝风停犹豫片刻,给秦闻州发消息:他人瘦了,婚戒大了一圈。我要不再买一个?
秦闻州不知道在忙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过了五分钟才回复。
雷电小狗:可是,我觉得老大会更喜欢你四年前买的戒指。
雷电小狗:等老大醒了,你带回家好好养一养,养到能戴上戒指不就行了?
祝风停又觉得很有道理,感觉秦闻州最近好像不是弱智了。
沉思片刻,起身回了自己的病房一趟。里面堆满了实验体们送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翻了一遍,试图找一点求婚的灵感,忽然注意到一个格格不入的漂亮的蓝色玻璃花瓶。
谁家求婚用得着花瓶?
祝风停拿起来一看,上面还贴着个字条,落款是裴灼。
[楚哥醒来的时候,床头应该有一束花。]
他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考虑到裴灼被楚夭收养过一段时间,可能有不同方面的了解,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因为打算等楚夭一醒来就直接在病床前求婚,彩带礼花气球红酒甜品卡礼服打折券等等都不合适,最后祝风停只拿了这个花瓶,又去附近花店买了最贵的花束,一起摆进楚夭的病房里。
戒指盒就放在床边的抽屉里,有鲜花和戒指的点缀,白色病房仿佛成了教堂,看得祝风停心里火热,连夜草拟了一份求婚词。
半夜十二点,陆谦被弹了电话,从被窝里爬起来听完之后,难以置信道:“你这个点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征求求婚词修改意见??”
“我在群里艾特你了,你没回。”对面语气责备,似乎很不满他没有秒回重要消息,“如果楚夭明天就醒了呢?”
陆谦:“……”
陆谦愤然,噌地从床上下来,想斩钉截铁地告诉对面说“不可能”,半晌又窝窝囊囊钻回被窝,回复一句“好的收到”,挂了电话打开野生白梅花家养计划群,找到那个该死的文档开始修改。
原本以为这就是某人恋爱脑的上限了,没想到第二天被莫名其妙叫进了审讯室,隔着玻璃都听见季明权撕心裂肺的惨叫和不断往外蹦的脏话。
陆谦平时不参与这种工作,有点不太适应地哆嗦了一下,缩着脖子问:“祝哥,有事?”
祝风停皱着眉,眼睛盯着玻璃对面的季明权,头也没回,随手递给他一张纸。
“第二段第三行,第八行,再改改。楚夭不喜欢这种太肉麻的。”
陆谦:“…… ……”
震惊之余,又听自家执行官吩咐说:“去,把钟虞找来。”
“还要让钟虞给你改求婚词??”陆小同志震撼到语无伦次,“不用了吧哥,我怕他不堪受辱在执行部大楼外面上吊自尽,我们还要背黑锅……”
“你想什么?”祝风停总算转过头,“姓钟的懂个屁的求婚,找只鸡撒把米在键盘上都比他强。找他来给季明权治一治,不然要死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