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检查结果没有问题,只是大脑负责记忆的区域异常活跃。
祝风停拿着报告看了半天,指着这一行问:“记忆区域异常活跃是什么意思?”
“患者目前记忆比较混乱。”医生说,“休息两天再看看。”
祝风停“哦”了一声,丝滑地把这句话直接理解成“楚夭失忆了”,拿着报告回去,告诉楚夭:“你失忆了。”
楚夭正捧着杯子喝水,闻言呛了一下。
祝风停过来给他拍了拍背,拍着拍着就把人搂进怀里安慰,还凑到腺体附近嗅了嗅:“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楚夭瞟了他一眼。
只是不含情绪淡淡的一眼,祝风停还是下意识松开手,兀自纳闷了片刻,最后将这种反应归结于两人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
楚夭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肩膀:“你就是这样对待失忆病人的?捏手,搂肩,然后是不是就该上l床了?”
祝风停顿了顿,移开目光,又移回来:“我们已经结婚很久了。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很久是多久?”楚夭问。
祝风停被问得怔了怔,仔细观察片刻,确信楚夭这次是完全失忆了,失忆到连脑子都不太好使了,刚说过就忘。
“一周年啊。”他说。
“加上恋爱呢?”
“……一年零八周。”祝风停比较有原则,造假只造一处。
原本以为会听到九年的楚夭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想到某人曾经信誓旦旦嘴皮子一碰八周就成了八年,揶揄说:“那算闪婚了。”
“我们很相爱。”祝风停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凝视着他的眼睛,低沉地问,“不能闪婚?”
楚夭不笑了,觉得祝风停似乎有哪里变得不同。
记忆在失而复得中遗失了许多细节,他想不起来究竟是从哪一天、哪一刻开始,眼前这个alpha身上逐渐展露出再也无法忽视的成熟男人气质,肩膀变得宽厚可靠,说出来的话也偶尔令人悸动。
记忆深处灰头土脸坐在地上的那个十八岁冒失小子不再停留在原地,跨过废墟来到自己身边,身影褪去青涩,微微低下头,说,我们很相爱。
安静片刻,楚夭用指尖摸了摸冰凉的杯子,说:“可以。”
祝风停并不知道这一句“可以”代表了什么、自己能得寸进尺到什么程度,只是意外楚夭这回竟然接受得如此之快。
犹豫了一下,试探着抓起楚夭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手背。
楚夭翻手捏了捏他的脸。
捏得太过行云流水理直气壮,两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片刻,最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半晌,楚夭坐起来,拿胳膊戳了戳他:“有吃的没?”
“又饿了?”祝风停接过这个台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需要台阶,“你等着,我叫个外卖。”
-
人有时会因为心虚而变得格外慷慨。
一个小时后。
几个巨大的保温袋被送了进来,负责外送的厨师一个接一个往外端,有些菜甚至还需要现场二次加工,那架势跟流水席似的,足足摆了十几盘。
楚夭捏着筷子半天没动,问他:“我有这么能吃?”
“差不多吧。”祝风停说,“你挺能吃的,医生让我别饿着你。”
楚夭转了一圈,很给面子地每盘菜都尝了几口,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饱了?就吃这么点儿?”祝风停盯他半天了,见他吃东西跟小鸟似的就开始皱眉,这会儿更是直接起身打算去按呼叫铃。
“行了,”楚夭失笑,按住他的手,凑近轻声道,“我身体没问题。让他们把这些都撤了。”
祝风停顿了顿,感到对方的动作和态度都透着难以形容的熟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