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肩膀,膝盖抵着膝盖,仿佛一对已经认识多年的老友。
这游戏徐南萧和鹿英杰也经常玩,但鹿英杰的水平非常高,经常战绩一骑绝尘,让徐南萧很有压力。
应雨生是不如他的,很多时候反而要徐南萧保护。现实中无所不能的应教授,在游戏里是他的小拖油瓶,这让徐南萧的自尊心和成就感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两人打团的关键时期,门铃声突然响起。应雨生让徐南萧先顶住,自己去开门。
没一会,他回来了,还端着两张披萨。
“来,尝尝,这家的海鲜黑松露披萨不错。”
“行啊你。”徐南萧痞笑着说,“知道游戏要配披萨,绝对的行家。”
应雨生笑着继续说:“你喝可乐吗?不想喝可乐的话,我冰箱里还有啤酒。”
对局来到关键时刻,徐南萧的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屏幕,“还是可乐吧,啤酒我只喝燕京的。”
“巧了。”应雨生拿出两瓶啤酒来,“我冰箱里只有燕京啤酒。”
应雨生一次又一次满足徐南萧的期待,徐南萧明明应该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却突然咯噔一声。
就好像野生动物遇到危险的时候,浑身的毛都炸起来那样。
看徐南萧直勾勾盯着自己,应雨生茫然地问:“不喝吗?”
“喝。”良久,徐南萧把头扭回屏幕,喉结微微滚动了下,“拿过来吧。”
奇了怪了,他突然怎么了?
为什么总觉得有一股恶寒呢?
徐南萧在应雨生家吃了披萨、喝了啤酒、打了游戏、看了电影……时间一晃,就已经晚上十点多。
应雨生邀请徐南萧在家里留宿,遭到拒绝。他又提出,外面热,至少让他开车送徐南萧回家。
徐南萧本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家地址,但又实在懒得走路,于是便答应了。
二人一路无言,徐南萧全程脑袋抵着玻璃,看外面的夜景从四方四正的窗户里哗哗跑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注意到,车内的中央扶手里放了盒糖果。熟悉的蓝色包装上,用大大的字体写着“牙膏味软糖”。
徐南萧一把抄起糖果盒,惊讶地问:“你也吃这个糖?”
应雨生瞥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继续移向前方的道路,惊喜地说:“难道你也……看到的人都说我口味怪,但是这个牙膏味还挺提神醒脑的,我很喜欢。”
“对,贼上头。”
徐南萧何止是喜欢,他起码买过两三箱,嘴巴闷了就来两颗。
他咋舌,不满地说道:“但听说这个口味卖的不好,马上要停产。”
“这可不行。”应雨生立刻说,“我要给他们工厂写信,牙膏味肯定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有人懂他的口味,徐南萧心情不错,他跟应雨生说:“我之前给我一哥们儿吃,他直接吃吐了,还说我有异食癖,草。”
“说实话,我第一次吃也吐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过段时间又想吃。”
“那你们都不行,我第一次吃就觉得这味够劲。”
……
两人话匣子因此打开,天南海北聊了很多,以至于徐南萧都没有注意到,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自家小区门口。
“南萧。”应雨生温和地打断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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