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知道了?”孟昭一头雾水。
应雨生没回头,只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在水库边上。”
数个小时后,一把斧头和几把剔骨刀在水库附近的堤岸上被挖掘出来。
孟昭大大松了口气,他挂掉挖掘队的电话后,兴奋地四处寻找应雨生的影子。终于,他在警局门口找到了出来透气的应雨生,他正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孟昭立刻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递上一根香烟,“找到了,他这下跑不了了。”
“我不抽。”应雨生开玩笑说,“找到就好,恭喜孟队,不,应该快要叫孟所了。”
“您可别打趣我,都是您的功劳。”孟昭四下张望,然后压低声音说,“哎,这个案子结束后,省里面估计会派记者过来采访,到时候咱俩一起……”
应雨生却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我就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值得被传颂的好人,还是把机会留给孟队这样的正义之士吧。”
“你还不算好人,那怎么算好人啊。”孟昭吸了口烟,小声嘟囔说,“活都是你干的,荣誉全让我揽走了,我也不好意思,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应雨生等的就是这句话,但他仍旧不动声色,只是漫不经心地说:“嗯,我这还真有个事儿,想请孟队帮忙。徐南萧,你认识吗?”
“徐南萧?”孟昭愣了下,然后无奈地笑出来,“我还真认识,你怎么……”
“他和我学生走得很近,让我有些在意。”
“不愧是应教授,对学生也这么关心,太负责了。”孟昭无不崇敬地赞许道。
“徐南萧那个案子是你经手的,详细情况能跟我聊聊吗?”
“你是指哪个案子?”
“嗯?”
“我跟他可是‘老交情’了,从这家伙十六岁开始,小到打架斗殴、感情纠纷,大到意外杀人,几乎所有案子都是我一手办的。劝过多少次了?不带改的。”
说到这,孟昭又想叹气。他猛吸一口香烟,露出怜惜的神色来,“不过你要是知道他那个家……也会觉得,南萧这性子是情有可原。如果我早认识他几年……或许能改变他。”
“哦?孟队觉得自己能感化他?”应雨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当然,人都是可以被感化的,不然教育是干嘛吃的?南萧本性不差,如果我可以早接触他一些,多关心他一些,他不会是现在这样。”
“孟队不愧是好警察。”应雨生淡淡地笑着说。
心里却想的是:令人瞠目结舌的理想主义。
“但我很难认同你的话。”应雨生默默地看向他,眼神深邃,“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感化的,总有腐烂到核的苹果。”
对于这种人,驯化和操控才是唯一解。
徐南萧臭着脸坐在应雨生的副驾上。
应雨生笑着商量:“看在我特地送你去上班的份上,能不要跟我哈气吗?”
“我哈你妈的气,都说不用送了。”徐南萧没好气地说。
“你来我这做完治疗,我正好接下来没什么事,不想让你被晒也有错?”应雨生颇为委屈。
“……”
两人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