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已经习惯了这些声音,在床上又懒洋洋地躺了好一会儿,这才慢吞吞爬起床来。
不知是半夜还是凌晨的时候,他感觉傅景秋好像在帮他按摩,因为太舒服了,意识仅回归了那么几秒,就重新睡着了。
但现在起身腰和腿只有些轻微的酸,比过度训练的感觉还要好一点,估计是没记错,傅景秋果然帮他按摩放松过肌肉,免得白天不舒服。
他扶着腰起身去客厅,厨房里热火朝天,显然是傅大厨在做饭,从飘出的香味来看,这一顿还是蛮丰盛的。
姜清鱼还闻到海鲜的香气,傅景秋比较喜欢吃虾,而他则喜欢吃各种鱼类,海鱼更甚,刺不多还特别鲜美,他一个人一顿都能吃两条。
做起来其实不难,就是收拾略微费些功夫,步骤没多少,傅景秋看过一遍就记下来了。
表皮煎过,肉质细嫩,调味刚刚好,也非常入味,味道已然过了姜清鱼这关。
傅景秋对于烹饪这道菜还是很积极的,姜清鱼有时就撒手让他来做,自己小小偷下懒,饭桌上还能吃到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两全其美。
今日果然有鱼,姜清鱼深吸一口气,进食的本能占据了大脑,毫不客气地往厨房走,边嚷嚷饿了边去看傅景秋还做了什么别的好吃的。
姜清鱼的生物钟有好几个,熬夜玩手机看剧或者小说,是固定在某个时间段会醒来;若是锻炼累了回房间早早睡觉,又是一个时间点;或者晚上与他激情一番,那又是个时间阶段。
傅景秋对此安排的明明白白,算好了时间,姜清鱼刚嚷嚷完,他就穿着围裙转过身来道:“去洗漱,我盛个汤就能吃了。”
转过脸看着姜清鱼的时候,喉结上那枚咬痕非常清晰。
姜清鱼看着它,心情好了一些,朝他比大拇指:“厉害,时间掐的太准了。”
美食当前,哪有空去控诉傅景秋昨夜的不知餍足。
况且说归说,傅景秋的服务意识还是非常到位的,全程时时注意他的感受,就是喜欢强高,这个有点让人受不了,除此之外方方面面都很贴心,挑不出什么错来。
他去洗了手,坐在桌前抱着手臂,大爷似的等着傅景秋端菜端饭,一边问他:“今天去过生态园了吗?”
傅景秋:“还没有。想着等你醒了之后一起去。”
姜清鱼:“小朋友哎,这也要一起。”
傅景秋:“要是你看见什么有什么想分享的,我已经提前见过了,那多没意思。”
姜清鱼微微一怔,这个角度还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汤圆跳到他身边的座位上,用爪子轻轻扒拉他两下,姜清鱼从旁边收纳小车上翻出一包牛肉干:“要吃零食啊?”
汤圆‘汪’了声,摇着尾巴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眼神很殷切。
姜清鱼:“那你今天去见过你兄弟没?”
傅景秋端着菜出来,先告状道:“它一早上就去了,守到饿了才回来,我给它喂了饭,它又把三文鱼叼走给小黑了。”
姜清鱼哼笑:“都说不护食是好美德,但你这样也太不护食了,不是很喜欢吃三文鱼吗,也能分出去啊?”
汤圆舔舔他的手,尾巴依旧摇的欢。
傅景秋眼尖看见了:“记得重新去洗手。”
美食当前,姜清鱼非常听话,为了汤圆几粒牛肉干,立即屁颠屁颠再去洗手,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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