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酩归轻笑出声,玩味道:“大善人?”
低磁的轻笑飘进耳中,池羡鱼忍不住抬手揉揉耳朵,恼火道:“你到底说不说!”
晏酩归敛去几分笑意,“我和秦纵只是朋友。”
朋友?
池羡鱼狐疑抬眸,怎么和秦纵的说辞一模一样?
似是看出池羡鱼的疑惑,晏酩归淡淡解释道:“传闻都是假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传闻都是假的。
这句话秦纵也这么对他说过,但是……池羡鱼不由得想起今晚饭桌上,那几人频频提到秦纵和晏酩归高中时代的往事,到底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池羡鱼怀疑地蹙眉,且不论晏酩归的说辞和秦纵一字不差,就跟对了口供似的。再说哪有人会给朋友的伴侣发那种不怀好意的短信?
这样想着,池羡鱼没好气地瞥一眼晏酩归,小声嘀咕:“信你我才是傻子。”
话虽如此,但退一万步来说,晏酩归要怎么回答才能使用他真正安心呢?
难道要晏酩归亲口承认的确与秦纵存在不正当关系,他就满意了吗?
答案只怕无解,因为一旦产生了不信任,那么无论对方说辞如何,都很难再全然相信。
池羡鱼心烦的要命,他就不该问,简直是自寻烦恼。
见他没回答,晏酩归稍稍侧头,“怎么了?”
池羡鱼现在没心情理人,索性将车窗降到最低,装聋作哑到底。
许久听不到回应,晏酩归分心回头,就看见池羡鱼黑着个脸,闷头闷脑地瞅着窗外一声不吭。
他不禁莞尔,指腹扶了扶眼镜,收回视线,嗓音温淡:“生气了?”
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池羡鱼耳尖一动,忍不住扭头瞟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晏酩归继续道:“是因为——”
“晏先生。”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池羡鱼对晏酩归接下来要说的话莫名抗拒,便生硬打断道:“我这个人是很大度的,不会随便生气!请你不要妄自揣测我!其次,你不知道开车的时候应当专注一些吗?很多车祸都是由于司机分神导致的。”
“抱歉。”晏酩归淡淡道。
这句道歉令池羡鱼生出一丝悔意,他不大自然地瞄了眼晏酩归,后者神色如常,什么反应也没有,依旧平和。
但任谁被这样毫不客气地说一番,心里总不会多好受。
池羡鱼有些尴尬地捏捏耳垂,他并不喜欢也不擅长跟人吵架,方才一时头脑发热,多少有点迁怒晏酩归的意思,现在只觉得尴尬忐忑。
但池羡鱼拉不下脸道歉,幸而视野内开始出现熟悉的建筑和街景,他连忙坐直身体,绷着脸硬声道:“请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好,谢谢。”
晏酩归未答,依言在前方路口靠边停车。
许是尴尬恼人,池羡鱼推开门下车,关上门后什么都没说闷头就走。
然而埋头走出一段路后,池羡鱼又开始后悔。
不管怎么说,晏酩归好歹把他从城郊带回来了,他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想着想着,他状似随意般回头瞟了一眼,不知何故,晏酩归的宾利仍停在原地未动。
纠结三秒,池羡鱼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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