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几秒钟后,一道视线牢牢锁住池羡鱼。
那视线直白且赤裸,像在挑选展柜里的商品,带着几分逗弄探究意味,在他身上游走。
会所制服单薄且收腰,池羡鱼皱了皱眉,有种被扒光了的感觉,倍感不适地后挪半步,企图降低存在感。
下一秒,那耐人寻味的扫视消失,只是没等池羡鱼松口气,一道熟悉的温沉嗓音倏然在耳边响起。
“就他吧。”
池羡鱼一愣,猛地抬起头来。
昏暗光线下,只见晏酩归松弛地倚着沙发,镜片后的双眸含笑,颇显玩味地盯着他。
池羡鱼蓦地瞪圆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
晏酩归怎么在这里?!
第11章 池池,过来
——晏酩归怎么在这里?
半分钟过去,池羡鱼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光线昏沉迷离,沙发上的晏酩归穿了件绸质黑色衬衣,领口半敞,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唇边衔着烟,神色疏懒而散漫,金丝眼镜松松挂在鼻梁上,举手投足间拉扯出几分倦淡勾人的性感。
他与晏酩归只见过几面,而每一次见面,晏酩归都好似雪山上的一柄松竹,清泠斯文、温润儒雅。
眼下反差巨大,以至于此时此刻,池羡鱼很难将沙发上的男人与晏酩归联系在一起。
但池羡鱼莫名有种直觉,此刻的晏酩归或许才是他斯文外表下的真面目。
而震惊过后,池羡鱼又有一点害怕。
会所里的陪酒少爷都得赔笑说软话,有时候甚至得陪睡,所以晏酩归点他干什么?
池羡鱼猜不透晏酩归的心理,但排除掉几个离谱选项,觉得还是想羞辱他的可能性更大。
想至此,他顿觉烦闷,可谁让他现在是会所的员工呢?走又走不掉。
另一边,晏酩归话音刚落,原本窝在沙发里喝酒抽烟的几人瞬间来了精神,向日葵一般齐刷刷扭过头,跟看什么稀奇物种似的盯着池羡鱼打量。
几人都是常年与晏酩归有合作往来的投资商,应酬常设在朦岛会所,但今天却是晏酩归头一遭点陪酒少爷,简直太新鲜了。
只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晏酩归看上的人,竟与秦纵养在身边那个有八九分神似。
霎时间,几人表情变幻莫测,都有点看戏的意思在里面。
而沉浸在情绪中的池羡鱼对此毫无所觉。
他烦恼于待会儿如何应对晏酩归的刁难,直接怼肯定不行,若是让他低眉顺眼哄人,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正愁着,领班忽然伸手掐了他一把,而后便带着剩下的陪酒少爷退了出去。
包厢门阖上,池羡鱼疼得皱眉,迷茫抬眼,却发现与他一同被挑中的三个人早端着酒亲亲热热地黏过去了,唯独他跟个傻子似的呆头呆脑地站在这儿走神。
难怪领班要掐他。
但是怎么办?他一点也不想像其他陪酒少爷那样对晏酩归讨巧卖乖。
池羡鱼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尴尬地攥紧衣摆站在原地。
这时坐在晏酩归右侧的中年男人突然冲池羡鱼抬抬下巴,出声问道:“叫什么名儿?你们领班没教过你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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