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家里一团乱麻,哪里顾得上去首都找鲍钟生。
他去年查过,鲍钟生的手术几乎排到了两年后,秦纵是怎么做到的?
池羡鱼仍然不敢相信:“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纵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秦纵:“跟我回家,别闹了。”
意料中的答案,可池羡鱼想要池临渊醒过来,至少他们能一起去给外婆和爸妈扫一次墓。
他沉默片刻,揉低声道:“好。”
......
当天晚上,池羡鱼就跟秦纵回了别墅。
但他只带了常用画笔和涂鸦本,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有种不会在这里久住的感觉。
甫一进门,秦纵就把他赶进厨房,说嗓子疼要喝梨汤。
池羡鱼没什么意见,听话地进了厨房。
食材已提前备好,扔进锅里煮半小时就好。
等待的间隙,池羡鱼忍不住跑出来问秦纵:“鲍医生是怎么说的?他下个月几号来?”
秦纵懒洋洋倚着沙发,将他拉进怀里掐他痒痒肉,“急什么?十五号到阳城,梨汤熬好了么你就跑出来?”
池羡鱼僵了下,想从秦纵腿上起来,却被一把攥住手腕。
秦纵脸色淡了下来,“听话,说好不闹了,高兴点。”
池羡鱼勉强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心地抽出手腕,“我去看锅。”
转天中午,秦纵又让助理订了江景餐厅的位子,说要带他去吃海鲜大餐。
说不上什么心情,池羡鱼不懂秦纵究竟想干什么,是在挽留他吗?还是想弥补什么。
池羡鱼不得而知,其实应该高兴的,可他却莫名别扭,仿佛他与秦纵中间裂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填不平补不满,更跨不过去。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池羡鱼瘫在榻榻米上,用力晃了晃脑袋,决定不想了。
五点,司机把池羡鱼送到江景餐厅,秦纵还没下班。
池羡鱼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底下水天一线的横江,庞大的渡轮来往穿梭其间,却渺小得好似一艘艘小纸船。
这时手机振了一下,池羡鱼低头一看,是晏酩归发来的消息。
那天午后敞开心扉聊完,他便和晏酩归交换了联系方式。
晏酩归微信名Y,头像是一片浩瀚辽远的蔚蓝星空。
而池羡鱼就比较幼稚了,微信名叫小鱼干,头像却是穿超人披风的卷毛小羊。
[Y]:如何?与秦纵相处还顺利吗?
池羡鱼不知道怎么回复,他现在和秦纵相处别扭又古怪,但不回复很不礼貌,况且晏酩归也是好心。
[小鱼干]:在江景餐厅吃饭:)
然后随手对着身旁的落地窗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而落地窗里清晰倒映出他穿着白衬衣的模样。
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可池羡鱼捧着手机等了许久,迟迟不见晏酩归回复。
三分钟后,晏酩归的消息弹出来。
[Y]: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池羡鱼困惑地眨了眨眼,翻出照片一看,落地窗的倒影里的确映出一点他穿白衬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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