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管不着我。”
秦纵深呼吸,压着暴躁说:“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可以接受晏酩归的疏离冷漠,却不能忍受池羡鱼也这样对他。
“我可以给你。”
可是池羡鱼用很平常的语气说:“我什么都不想要,松手。”
秦纵一动不动,就那么冷冷地盯着池羡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你弟弟池临渊呢?鲍钟生已经答应替他手术了。”
他刻意把“鲍钟生”三个字咬得很重,是要提醒池羡鱼,使池临渊苏醒的机会只有一次。
果不其然,池羡鱼平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眼底泄出的挣扎暴露出他的真实想法。
那一瞬的迟疑让秦纵眉眼舒展,“如果你乖乖留下,医院那边一切如常,鲍钟生也会如期为池临渊会诊手术。”
池羡鱼呼吸微窒,不自觉抿紧嘴唇。
“小鱼,”秦纵嗓音低醇悦耳,仿佛拿着糖果诱骗小孩的魔鬼,“你难道不希望池临渊苏醒过来,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吗?”
池羡鱼说不出话。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池临渊苏醒,像正常小孩一样快快乐乐的生活、学习。
可是——
池羡鱼攥紧指节,晃动的天平在心中左右摇摆,一侧是他重新捡起的自尊自爱,一侧是他视若珍宝的弟弟。
池羡鱼想起无数个日夜,小小的池临渊趴在他怀里,万分艳羡地看着广场上肆意奔跑大笑的孩童,小声问他:“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一起玩呢?”
他还想起外婆去世的第二个晚上,那时的池临渊尚且清醒,他躺在医院病床上,身上插满各种管子。
仿佛预感到什么,即使虚弱难受得发不出声音,十五岁的池临渊还是勉力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很慢很慢地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哥,我们都超级爱你的,以后不要再那么辛苦啦。”
池羡鱼心脏钝痛,像被一只无情利爪攥住狠狠揉捏。
“不用了。”池羡鱼抬手擦去眼泪,一点一点、狠狠掰开秦纵的手指,“渊渊如果知道我为了他,抛下尊严做一个被你包养的玩物,一定会非常自责悔恨。”
他认真地看着秦纵,掷地有声地说:“我会自己去找鲍钟生教授,不需要你。”
空气陡然凝滞住,四周气压迅速降低,像场无声的角力。
秦纵沉默一瞬,冷声道:“凭你的人脉,连接触鲍钟生的资格都没有,鲍钟生也不会见你。”
池羡鱼打断他:“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秦纵沉沉盯着池羡鱼的眼睛,“长本事了池羡鱼,既然这么有骨气,欠我的两百九十七万什么时候还?”
他记得池羡鱼把账单打印出来,写了欠条。
可笑的是,他当初万分鄙夷的东西,现在竟然成了拿捏池羡鱼的最后一个筹码。
而两百九十七万,对池羡鱼来说是一笔望不可及的天文数字,或许需要用一辈子来偿还,尤其池羡鱼向来说到做到。
然而,池羡鱼很困惑地瞥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你自己说我们是包养关系。”
“包养的意思是,我陪你玩了两年替身游戏,这笔钱是我应得的报酬。”
第26章 我给他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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