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上。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池羡鱼的颈侧,声音低柔得像羽毛轻搔:“麻烦你了,小鱼。”
池羡鱼被他弄得耳朵有点发烫,那种怪异感又冒了出来:“……不麻烦,我扶你上楼好好歇着。”
池羡鱼扶着晏酩归慢慢挪上楼,安顿他在主卧床上趴好,又仔细检查了背后的伤口确认没有渗血。
他调暗了床头灯,把水杯放在晏酩归触手可及的柜子边上,“哥,我就在隔壁客房,你要是不舒服,或者需要什么,就喊我,我听得见。”
晏酩归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闻言很轻地“嗯”了一声,眼睛看着池羡鱼,“你也好好休息。”
池羡鱼替他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草草洗漱后,池羡鱼关灯躺下。
直到这时,身体和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下来,池羡鱼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晏酩归唇瓣又凉又轻的触感。
他和池临渊八岁以后就不会这么黏糊了,安慰最多是拍拍背、击个掌,能给个拥抱就已经是极限了。
成年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真的会用亲吻来表达感情吗?
池羡鱼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虚空皱紧了眉。
电视剧里好像没有,小说里……他也没看过几本。
晏酩归在国外待过,难道是外国人的社交礼仪?
池羡鱼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搅得皱成一团,想得脑袋都快冒烟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他又抬手碰了碰唇角,那点微凉的触感仿佛刻在了皮肤里,挥之不去。
还有晏酩归祈求他亲吻的那个眼神,这对吗?
池羡鱼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绷着小脸在搜索框输入——国外安慰人会亲吻吗?
下一秒,搜索界面跳出许多回答——会的,这是他们表达友好的礼仪。
可池羡鱼盯着那些回答,眉头还是皱得很紧。
晏酩归亲的明明是唇角,不是礼仪里说的脸颊或者额头,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池羡鱼感觉自己遇到了世纪难题,把回答里的内容一个个看完后,他还是理不清头绪。
他攥着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周贺凡的号码,犹豫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这大半夜的,也就周贺凡这个夜猫子和情感百事通可能还没睡——至少池羡鱼是这么想的。
但电话响了足足七八声才被接起,甫一接通,那头传来周贺凡的咆哮,一听就是被吵醒的:“池羡鱼你有病吧?现在几点了?老子刚闭眼!”
“不好意思啊贺凡,我有个感情问题想咨询你一下。”
池羡鱼语无伦次地把今晚的事颠三倒四说了半天,那头的周贺凡早就听得昏昏欲睡,脑袋都没转明白,只抓着几个关键词,哑着嗓子敷衍道:“什么礼仪不礼仪的,别扯犊子了……我告诉你啊,他就是闲的,想男人了,馋人家身子,行了吧?”
“啊?”池羡鱼大惊。
不等他追问,电话直接就被挂了,再打过去听筒里只剩忙音。
池羡鱼举着手机,呆坐在黑暗里,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三观都被震碎了。
周贺凡说的这些词,是能和光风霁月、温文尔雅的晏酩归联系在一起的吗?
他哥馋男人身子?
作者有话说:
鱼,有没有可能他馋的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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