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孩子憋成什么样了,连生病都惦记着这档子事,拉拉手都算解馋了。
看来,是得尽快给他哥物色个知心人了。
池羡鱼绷着小脸严肃地想。
得找个靠谱的、温柔的、能真心对他哥好的人。这样他哥就不会总是一个人扛着,也不会……不会因为缺乏亲密关系,而在生病时迷迷糊糊地抓着自己弟弟的手不放了。
可他哥喜欢什么类型啊?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文艺的还是活泼的?他发现自己对晏酩归的喜好一无所知。
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先把他哥的病照顾好。
这么一想,池羡鱼心里顿时豁然开朗,甚至生出一种任重道远的使命感。
再看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时,虽然还是觉得有点过于亲密,有点耳热,但池羡鱼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甚至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晏酩归握得更舒服些,另只手则伸过去帮晏酩归掖了掖肩头的被角。
“睡吧,哥。” 他表情复杂地对着晏酩归叹了口气,然后用气音小声说:“等你好了,咱再想别的办法。”
九月上旬,池羡鱼收到了阳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他十分激动,把通知书摊在书桌上,调整了好几个角度才按下快门,然后百年难得一见地发了一条朋友圈。
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点赞就一串一串地跳出来,都在下面说恭喜。
池羡鱼认认真真地回复了每一条评论,直到他看到一个陌生的头像。
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Q,它不仅点了赞,还留了条评论。
[厉害!不过提醒你一句,那个天天凑你跟前献殷勤的姓晏的,看着斯斯文文的,指不定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离他远点。]
池羡鱼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他都不认识,干什么专门发条评论针对晏酩归?跟黑子水军似的,指向性这么明显。
他点进和这人的聊天框,却发现已经被他屏蔽了。
起因是这个号自从加上以后,就爱有事没事地给他发一些类似于如何识别好男人、好男人的三个金标准、渣男往往披着斯文外衣等等的垃圾微信公众号情感软文,他嫌烦,就直接屏蔽了。
而他认识的人里,这么针对他哥的,只有秦纵。
池羡鱼顿时一阵无语,直接长按那条评论删除,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他还觉得不够解气,干脆把朋友圈权限设置成了仅好友可见。
晏酩归也点赞了这条朋友圈,池羡鱼看着他哥的头像,心里那点因为秦纵而生的莫名烦躁终于散去了一点。
这段时间,晏酩归背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后,人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他没再做那些让池羡鱼心慌意乱的亲近举动,也没再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池羡鱼也就暂时把要给他哥找对象这事儿放下了。
他寻思着大概是病中脆弱吧,病好了可能也就不需要那些了。
何况他自己也忙得不可开交,《惊梦》公测在即,整个组都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池羡鱼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还要准备开学事宜,累得倒头就睡,哪有心思再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这天晚上,为了犒劳连日加班的项目组,晏酩归做东,请惊梦组全体成员吃饭。
席间气氛热烈,作为老板,晏酩归自然免不了被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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