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璃懵了一瞬:“有吗。”
“有的,而且你今天蓄势待发的样子,好像就准备去打仗一样。”
原璃虚握了下拳,回答:“我正准备要去赢。”
一系列焦头烂额的流程走过,制作管理正要宣布晨会到此结束,一向不会另外发言的原璃突然站起来,与此同时,导演和演出,以及重要集数的分集作监鱼贯而入,也没挑位置,找了小于平常用来搭衣服的瘸腿椅子坐下了,吓得小于连忙往前挪,低着头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制作管理把日程表朝桌上一放,顿时间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受宠若惊:“你们怎么来了,这就是个制作晨会啊。一会儿作画会议我找小原单独和你们开。”
导演挪了下位置,确定四个腿只剩三个的椅子不会被自己压塌了,“就是小原喊我们来的,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他脾气很和蔼,还和他们开了个玩笑:“总不能是请到了什么大神原画吧。”
大家都笑,只有原璃像看预言家一样看向他。
导演一懵,和演出面面相觑。
他循循善诱,深入浅出地教导:“我们这就是个原作单行本只卖了几十万册的口碑作,人气中等预算也中等,一尊小庙容不起多高的大佛。小原啊,人不能好高骛远。”
原璃点头,眼神平静,不疾不徐:“lin老师已经确定接下了第五集的两个打戏cut,并且提出担纲最终集的单集作监,我觉得这个要求可以在会上讨论,询问一下各位老师的意见。”
导演疑问:“lin?哪个lin?嘶——”
小于在原璃旁边的角落里目瞪口呆说了句短促有力的“我靠”。
油条哥站起来时把脚下的人体工学椅踢得老远,哈哈大笑:“你知道lin总作监那部剧场版第二季开了多高的价钱吗?业界出了名的见钱眼开,就你?真是异想天开,你请得起,这些人接得下吗?”
此话既出,导演、演出连带着制作管理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原璃没有任何必要向油条哥自证,只是铿锵有力有理有据的对着导演和演出交代:“薪酬我已经谈过了,按照本项目正常的作画张数来计算,监督也是按照其他作监的平均等级来划定,没有任何溢出的部分。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导演踹了揣手,看原璃的神情没有任何天方夜谭的虚浮感,最后一锤定音:“好,往后还没有进行绘制的重要集数,连带着最终集数的作监都交给lin老师,小原,最终集就由你来对接,如果方便的话,在第五集结束之后请lin老师来公司开一个简单的作画会议。”
他们这批人坐在这里,既是实干者,更是理想主义。
精心呈现的作品可能会迎来更出色的作画,任何人都会血液沸腾。
导演连说了三个“好”,演出也不免打趣:“半年了,第一次担纲最终集的制作进行呀,我们小原。加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制管也高兴,忙喊多批点钱给他们换点凳子,这都瘸成什么样了。
好脾气的导演把披着的外套还给小于,单手拎走了破破烂烂的凳子,顺便在隔天调走了那位自命不凡的关系户。
不是有关系吗?去低能耗制作部门养老去吧。
小于接水的时候还在感慨:“他为什么莫名其妙讨厌你?”
“不知道啊。”
原璃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茸茸的,低头的时候显得脸很小,唯一的缺点是到处飞毛,他隔一会儿就要面无表情地在脸前扇动一下。
“是不是因为上个项目你做得太好了导致他总是挨骂?”
原璃态度很积极地参与着讨论:“不知道啊。”
茶水散发的热气一缕缕上浮,弥漫在脸周两颊,蒸过黑眼圈,他有点幸福又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才怪。
“嗯嗯,lin老师。您那两卡完成了是吗?我现在就开车去取,您稍等一会儿,我二十分钟就到。”
“新规矩。”不知道是不是把夜熬穿了,周宣临的声音很哑,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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