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璃沉默地展开,任由他摩挲,痒意蔓延在骨头边上,周宣临轻轻咦了一声,又埋头下去。
一个小时后,周宣临才从画纸中抬起头,大梦初醒般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办公室里全部走空,隔了两间的工位上空无一人。
夕阳西下,绯红的晚霞映照在手肘和画作之间,骤然被松开的笔来回摇荡,还差一秒就要滚落在地。
下午六点半,周宣临感到了一阵独属于城市的孤独。在那一瞬间,茫然到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在工作结束后又能去往何方,好像心口周围一圈有什么被挖空了。
他在朋友圈编辑好孤独文案,双腿一迈踏出办公室,“被这风吹散的人说他爱得不深”刚打到深字时,正好和原璃撞了个正着。
原璃一脸震惊地看着周宣临刻意的忧郁神情,一边疑惑地甩着手上的水珠,自然道:“你画好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周宣临果断转身。
去拿东西。
落在其他路过的人眼里,茫然地解读出了避之不及的意味。
原制很push吗?还好吧?不会是因为纸绘吵起来了吧,听说这位要求很高,算了快溜。
原璃毫无察觉,甚至愣愣地和每一个投来同情目光的人微笑点头告别,转头在微信上问小于,刚才他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周宣临一脸被抛弃了的样子?
小于估计在地铁上捧着手机回得很快,心情很忐忑:“不会吧?”
她在周宣临旁边待了一下午,怎么不知道临老师会露出诸如“沮丧”、“被抛弃”的神情,是不是你滤镜太重了。
敏锐二字刚扫进眼底,灯闸哐当一声拉下。
一道阴影落在他身前。
原璃忽然想,他确实是要比其他人要更了解周宣临的。
因为他只问了一句“不走吗”,原璃就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到楼下,他面不改色地询问:“我今天没开车,远吗,打车去?”
“不用,不远。”原璃一边翻包,一边指示道,“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等我一下。”
周宣临:“……行。”
然后他就看见背着一个单肩包的小原掏出电动车钥匙,按了一下,远远地传来了两声“biubiu——”的音效。
他把小电驴骑过来的时候虽然只有十码,但是骑出了风驰电掣的效果,头盔一戴,刘海飞扬,非常帅气。
周宣临没对他的小黄车发表任何意见,在原璃严肃认真的注视下戴好安全帽,乖乖爬上了后座。
他看着原璃的后背,罕见地不知所措了一下,手上动作有点慌乱。
“抓好。”原璃握住了两边的车把手,准备起步。从重量上,他感觉到周宣临的脚安全放在了脚踏上,但手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悬空,既不抓后备箱的铁栏杆,也不抓大腿下的坐垫。他猜测是周宣临以前没有坐过电动车后座,有点不适应,所以轻视了车开起来的速度,但是安全可是很有必要的。
他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成为老油条,依然是一块任人揉搓的松软面包,抱起来应该很舒服才对。原璃提示道:“可以抓住我。”
周宣临久久没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漫长得原璃觉得奇怪,正要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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