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但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拉开了后座的门。
周宣临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充电器。”他递过去,“没有快充口,只能充USB,你的是type C吧。”
趁着原璃研究充电口,他单手打字,手指快出残影,在搜索框里检索“两座车型有哪些”。
原璃被嘱咐给手机充电、打开空调调试温度、连上车载蓝牙的五分钟里,周宣临已经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他摘下口罩,终于腾出手揉了揉原璃额前半湿的头发:“走吧。”
原璃给手机续上航,一个工作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因为才连上车载蓝牙,对方的声音直接通过功放回荡在密闭的车厢里。
周宣临要切断,原璃直接一只手按下了。
他默默思索着,利落地对接起来。
“嗯。”
“好的。”
“收到。”
之后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说话。因为这个话题已经从工作性质上跑偏了,羞涩的声音踌躇着询问起原璃上个星期对于表白的回复。
很喜欢,很特别,一见钟情。
周宣临听了都觉得不完全是虚情假意,恐怕真是真心驱使。
恐怕任何人处在周宣临的处境都会觉得尴尬,这么私密的事情就这么让人直接旁听?
但是周宣临一点尴尬的反应都没有,格外自然地观察着原璃的反应。
原璃没有从中打断他,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又道:“不用了,谢谢。”
挂断。
他的手机电量彻底寿终正寝,只好送回去充电,设了低能耗模式,不再拿起来。
原璃有点惊讶,语气不自觉变得柔软,嘴里嘟嘟囔囔说起了其他的,一点也没有要为刚才的事情解释的意思:“好像坏掉了。在赛里木浸了水,还好,第二天还能开机,它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了。我当时吓坏了。”
周宣临眉心跳了跳。
很难想象有人能把吓坏了说得这么波澜不惊。
原璃摸了摸鼻子,这个距离有点远,他挪了挪位置,凑近了一些,下巴正好能卡到驾驶座后背的靠枕上,毫无保留,声音回荡在周宣临耳边:“我找到了你的画。”
周宣临一愣。
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又倒了回来,贴近座椅。他们两个人对这个姿势一点都不陌生,但是距离上一次原璃坐在他身后,很高兴地分享一些毫无营养的见闻,好像过去了很多年,恍如隔世,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从自行车变成了更大一些的汽车。
原璃没有发现他的心路历程,时光在他身上很难留下痕迹。相隔六年,几万个日夜,仿佛只是互道晚安后暂且分别的一个清晨。
“找到了什么?”周宣临以为自己听错了,“画?我的?”
“昂。”原璃上下一点,下颌在软皮革上磕了一下,微微震动,他似乎很骄傲似的,“在喀拉峻。”
周宣临:“……”那是哪里。
原璃撇了撇嘴:“噫。”
周宣临恼羞成怒:“人怎么能记住那么多事情啊?!”
经过一番回忆,周宣临终于勉强想起某次出行。他扬起眉头,“你见到斑鸠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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