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临疑惑地给了。
原璃从百宝箱里取出一顶小黄帽,用周宣临手机打通一个电话,压了下嗓子,低沉地说:“外卖给您放门口了,是放鞋架上吗。”
周宣临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只有两个叠起来的快递纸箱,哪来的鞋架?
“哎呀不是,我家没有鞋架。”
“是您邻居家的吗?”原璃说,“那要不就放地垫上?我看这有个红色的垫子。”
“我家垫子是灰的,你是不是送错了,”来人急急忙忙,从猫眼看了一下,“哎呀你不就在我家门口吗,我现在开门你直接给我吧,我——我去,小原!”
一只脚眼疾手快地卡住了门,原璃放出星星眼:“李老师,您今天要交三个cut,应该没忘记吧。”
开了门,就一切好说了。
老李被按在桌前,痛苦地看着刚才送到的、货真价实的麻辣烫,一边补作业,泪流满面。
周宣临背后一凉。
好家伙,他算是知道谁这么早吃午饭了。就是他们这种熬夜到两三点不睡,十点多幽幽转醒,点个早午饭的夜猫子。这招太毒了,换他也得开门。
李老师画着画着突然对着周宣临投来哀怨的目光,你!你怎么助纣为虐!快帮我求情。
周宣临抱着胳膊,默默地移开了视线,我精神上同情你。
“十二点三十八分,第一家,搞定。”原璃在本子上打勾。
周宣临评价道:“挺顺利嘛。”好像也没有原璃一开始讲得那么难。
原璃摇摇头,冷峻地下着判决书,仿佛地狱里的阎罗附体:“后面不一定,其实李老师只是有点拖延症,他大体的东西都弄得差不多了,这还不算是最难搞的。”
言下之意,更难搞的在后面排着队呢!
他们马不停蹄又去往下一家,这次倒是顺风顺水地登堂入室,只是他一走进,就看到年逾古稀的老头子坐在地板上哭,怀里抱着一盆快枯了的盆栽。以周宣临浅薄的见识……花,一定是花。只是这叶子黄的,感觉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
“呜呜呜。”陈老悲从中来,心如刀割,“小菊,我不该逞一时意气,自以为天气逐渐热起来,就贪多贪凉,给你浇那么多水,你看看如今,都是我的错,余下还有那么多日子,你让我一个老头子怎么过啊。”
周宣临没控制好表情,谢邀人在现场刚下飞机,参考文献震撼首发。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回头一看,他家心软的神居然很冷漠,顿时间像是一瓢水从空中泼了下来,恍然给他浇清醒了。
不对啊,老太爷哭了这么久,怎么半滴眼泪都没有,他阳台上郁郁葱葱,倒的确是养花的人,这点着实没错,但是他瞧着比抱着这盆开得更好更绚烂的,还有颜色形状都更绮丽的,大有花在,反倒是这盆,像是精心挑选出来连叶子黄的那面都朝着他们这边……
周宣临顿悟。
老爷子高啊。
原璃再怎么说也是小辈,不能不合时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拎他去桌案前,再说几句伤心话不就能拖过去啦。
周宣临琢磨了一会儿。这招好使,他能用吗?
“咳。”原璃咳嗽了一声。
周宣临立刻站定,摊手给原璃腾舞台。
原璃倒不是刻意咳的,流感是好全了,但零零散散留了点后遗症,嗓子总是不舒服,到老人家里还是要谨慎一些,于是进门前就把口罩戴上了。
陈老像是才注意到他俩站这,抹了把虚无的眼泪哐地站起来,恍然大悟道:“对了,今天要收稿子吧,我这就去拿给你,可是,唉,我今天太伤心了,还没有画完,劳你在这等候一会儿。真是年纪大了不记事了,怎么这都能忘了呢。小原你等着,我就开始。上次修正到哪里来着?”
原璃愣愣地看着他。
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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