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结痂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周宣临克制住自己想冲进病房把人叫醒的欲望。
“很快了,他没有器质性疾病,身体上显示就是太累了,睡久了一点,如果可以的话你随时可以把他接回家。”护士第三次重复道。
“哦。”他踌躇一会儿,似乎还有话要说。
护士耐着性子等他,试探着说:“还有别的事吗。”
“麻烦了,多谢。”周宣临略一点头,没多纠缠。
导诊台传来两句议论:“第三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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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天。”
也是因为他看起来很冷静,不像是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家属,行事也很礼貌,要去办什么流程也都利落迅疾。莫名地,他说话有种让人很难拒绝的感觉,不招人烦。
“嘘——”
“身上没有外伤,只有一点点擦伤,手肘内侧的烧伤比较严重。”医生把自己的腕关节转过来给周宣临示意,“照理来说不该这样。一直不醒,很可能是激发了大脑皮层的自我防御保护机制,这不是外科的领域。”
“我还不能进去吗?”他微微点头,紧接着不由自主地反问。
“很遗憾,好像还是要等他醒过来接受询问才行。虽然没有真的造成火灾,但事发地进门之后就没有监控,对方额头上出现确确实实的砸伤,又恶意昭彰地主张被攻击一定要追责,但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对原璃情况观察多年、颇有了解的心理医生也作为朋友身份来探视,却只能和她一起站在门口。她向周宣临解释道:“很难说是不是又重新接触了原始刺激点,就像记忆中的一扇门和一把钥匙,你可以一辈子都不打开它,它仅仅是存在那里,也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但一旦遇到这扇门的钥匙,重新打开,没有成功抒发和被化解掉的情绪就会再一次卷土重来。”
“不过……因为童年和失忆被刻在脑海里的创伤,或许对于一个大人来讲更加难以承受呢。”她像吟诵一首歌的方式悠悠地叹了出来。
周宣临学习和热爱的是富有想象力的东西,但其实一直对这种很难落地的虚无缥缈的社会科学,或者说是社会艺术不感冒,也不觉得能和这种人有话聊。但是这一刻,他很清晰地读懂了这句言外之意。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只能记住。
而终有一天,那些被记住的,也终将被理解。
他心里无端涌现出一个抱着星星罐子坐在地上的孩子。
听到很多声呼喊,才会孤独地抬一下眼。
女医生的话还在她耳边滔滔不绝地穿梭着,只是很难再入心,周宣临满心满眼都是躺在那里睡了很久的那个人,透过玻璃远远地望了一眼他,望到眼睛发酸。
他微微抬了点嘴角,好像又多读懂了他一点点。
“不断吸收着积年的恶意充当养分,从小怪兽变成大怪兽的样子。他现在应该是太累了,不像是无法接受现实的解离状态,更像是一种沉积了很久的压力得到释放,补偿性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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