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希望你们今天能玩得开心。”
“等等,那个,请问能帮我再签一张吗?”显然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惊吓到了这个女孩,她手里抱着一整本插画集,不住地扫视着眼前人,指了指刚才的队伍,“刚才正好排到我。”
“不是很方便……”工作人员出言谢绝,但云间离本人并没作出回应,大步流星踏出的步伐顿了顿,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点头道:“可以。”
女孩喜出望外,“我想要一个纹身设计,嗯,美甲也可以。不过……”
“没关系。”云间离道,“我不是很懂美甲,但审美是相通的。”
他签完,把笔帽合上,握住笔的末端递回,叮嘱了一下:“时间太短不是很成熟,记得不要直接用,找专业的人再改一下。我本人身上没有纹身,缺乏经验,随手画的。”
一群小姑娘迟迟看着他不作声,都是惊呆了的神情,看的云太太有点好笑,他被环绕在其中,只好四处找这支笔的主人,疑惑道:“不接吗?”
半晌,才终于有人讪讪接过。她说:“我以为,以为……”
云间离目光落向更远,在大展板旁原先的柱子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他口罩扯紧,挥挥手:“再见。”随后,如同他到来时一样,匆匆而来,匆匆离开。
原璃是在回去的出租车上刷到了在现场粉丝发的帖子。
大家为了保护隐私都很配合地没有配上图,但几乎人人都在高喊:“啊啊啊!是谁搞出了这种千古闹剧!云太太是男生啊!”
他手指一顿,男生?
他每次在沟通的时候用的都是女字旁的“她”,无论说起留学的经历,还是挺自己的迷茫,都默认对方是一位秉性高冷、极有原则的女性画家……也从来没有被更正过啊。
说不清是困惑和惊讶哪种情绪占了上风,但此时此刻不是专注于弄清楚这件事的时候,强势要求原璃去见云太太必须实时报备的人从一个小时前就音讯全无,电话不通微信不回,原璃甚至镇定地想出了其他办法,登陆企业微信查看他的在线情况,确认他此刻也并不在电脑前办公。
除非是在飞机上。
原璃脑海里滑过这个念头。
紧接着,他怔了一会儿,但自顾自将这个设想抹去了。原因无他,他们保持着非常高频的联系,除了因为周宣临的纵容成为快时代节奏里的笔友外,每天都会主动和他对接行程。他就像周宣临的备忘录,日月奔走,稳准得像是时钟上的齿轮,从不出错,有一次周宣临本人都忘记了当天还需要开某个监修会议,沉浸在自己的画作世界不亦乐乎,还是严厉的制进原璃同学远程提醒的。翻遍周宣临的计划表里,都没有近期要搭载航班的消息。
在他之后要找到周宣临的人有很多,就连只往来过两封客套邮件、周宣临眼前的老板Tom先生也找上了他,严肃地询问了他是否知道周宣临本人的行踪,如果收到他的消息,一定要及时致以回电。
挂断时沉默良久的原璃多问了一句:“这次事件很严重吗?”
“本来不该这么严重,”他低吐了一句美式脏话,“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这个时间太巧了。这会影响很多人。我该怎么向你形容发酵之快?今天一个大热娱乐明星与公司解约合同的开庭,和某公司CEO偷税漏税都没压过这条新闻。我以为现在没什么人把版权当命看,却还是低估了人爱看热闹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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