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死亡”。
他的手指悬停在“不可饶恕咒”那一栏。
杀戮、折磨、操纵——
他问:“你能做到这些吗?”
我有些失望,我以为“消灭死亡”是指战胜“死亡”本身,然而,这本书却仍旧停留在“制造死亡”这一点上。
和那只博格特一样。
这种像是与我所求之物隔着一层薄膜的情况令我感到一种出自灵魂的瘙痒。我想要发脾气,但是又没有可以伤害的对象。
这不是里德尔的错,也不是写这本书的巫师的错。
那会是谁呢?
-是愚蠢的“猿”,他们把精力过多放在无用的内耗上。
旁白说。
或许是我长久的沉默令他感到不安,他有些不耐烦了,对我说:“是的,我就是一个坏胚。你别说那些陈词滥调,我们在谈论一个学术问题。”
“你想要做什么?”我问他。
这是一种中性的提问,里德尔想也不想就对我说:“我要学这些。等我学会之后,说不定会把这本书给你。”
说完,他佯装不在意地盯着我的脸。
“不,我不需要它了。”我说着,又扬起笑脸,“没关系,你可以学,然后我再把你送进监狱。”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我学着法官的腔调,“你有罪。”
“你这个白痴!”他生气了,“你知不知道欧洲那边的巫师运动已经到什么程度了?迟早有一天,英国也要打仗。到时候你怎么跟别人打,把敌人全部全程泡泡糖吗?”
“是啊。”我说,“如果有人伤害我,把他变成泡泡糖不就好了?”
魔力值完全够用了。
“那你的朋友们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他。
或许是今晚的交流令他感到毛骨悚然,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问我:
“是不是所有人你都不在乎?”
“院长、修女、你的朋友乔莎、布莱克......”
他说了好多名字,说到我都有些犯困了。
“但是,汤姆,”我皱着脸打断他,“这些人有什么不同呢?”
他们的死亡有什么不同呢?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用他对我说想学不可饶恕咒时的那种语气问他,“他们的死亡对于我来说,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呢?”
“死亡就是那么一回事,你缩到一片黑暗里,不会冷也不会饿,和睡着一样。”
我的死亡也一样。
我在心里想着。用纯粹疑惑地表情望着他,直到他的脸色开始转变。过了好一会,他才对我说:“我以为你让我找这一本书,是因为你害怕死亡。”
我摇摇头,对他说:“在我看来,死亡就是那么一回事。”
“不。”他否定我的话,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起他的母亲,“我的母亲就是一个麻瓜,她轻而易举就死了。但是你看巫师们——从高空坠下、被魔法植物攻击、奇特的病症、凶猛的野兽——派瑞特,巫师天生就是一种能够挑战死亡的一群人。”
“所以,你怕死。”我说。
“没错。”他说完,顿了顿,再次把书递到我面前,“你帮我看看,这个。”
他的手指指在另一个单词上
——魂器。
只是制作方法并没有记载,作者也只是提了一嘴,转而就去说其他的了。我想,这个东西要么是制作难度抬高,要么就是需要付出的代价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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