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牵强吧。”
“死鸭子嘴硬,我给你看最炸裂的铁证,绝对证明他超爱!”
她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四周无人,才像地下党接头似的小声说:“这!是你的头像,裹着红围巾、一脸傻气的雪人,你再看江赫宁的头像是什么?”
“一根雪人造型的冰淇凌。”
“这就对喽,你是雪人,他是雪人冰淇淋,他想干嘛,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秦效羽一头雾水:“他想干嘛?”
许如清暧昧地坏笑着,一字一顿道:
“他想一口一口把你吃掉啊!”
秦效羽:“噗——咳咳咳。”
秦效羽刚喝下去的水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声音都劈叉了:“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奇形怪状的黄色废料,这推理也太抽象了吧。”
许如清瞪大眼睛:“哪里抽象了,这明明叫透过现象看本质。”
她自信地朝秦效羽笑了笑,目光笃定,像一个正在推理的侦探。
“可是他有个初恋,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在一起,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许如清一听这个,恨铁不成钢地说:“大哥,你鼻子底下那个窟窿眼儿是摆设吗?是gay不是gay,有没有现任,你去问啊,难道还要等着月老给你托梦在线答疑啊。”
秦效羽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
许如清这暴脾气彻底压不住了:“磨磨唧唧的,还不如我痛快。之前我喜欢你,不就马上跟你表白了吗?”
“可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许如清有些惊讶,刚才的气焰顿时全无:“你……你怎么知道?”
秦效羽:“因为你演技太差,台词背得不够自然,有人曾跟我说过,告白的时候,害怕被喜欢的人拒绝,声音会有些颤抖。”
许如清:“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
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不拆穿她呢?
秦效羽没有说出口。
因为当时江赫宁故意说了一些暧昧不明的话,让许如清产生误会,而且还故意把手搭到自己肩膀上。
那时的自己只觉心口微微发烫,却从来不敢深究那热度到底来自何处。
现在被许如清这么一问,心里答案也水落石出。
原来……他是享受的。
享受被人用微妙的眼神在他和江赫宁之间逡巡,享受被人误会“他们是一对”的感觉。
心动的种子,早已在那些被刻意制造的暧昧里,在他们共同经历的事情中,悄然生根发芽,只是他一直未曾,或是不敢,去正视那片悄然蔓延的绿意。
许如清说得对。
那些关于性向的疑虑,关于“白月光”的担忧,都不过他是裹足不前的借口,是怯懦者为自己的退缩筑起的围墙。
他不想这样,也不能再这样了。
秦效羽决定,回北京后,就跟江赫宁坦白自己内心对他的感觉。
虽然许如清推理听起来离谱,但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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