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什么虚伪狡诈,什么图利作小,什么难听他说什么。沈落在他的口中变成了个一无是处的小人,他似乎把这辈子最恶毒的话全都说完了。沈落没有辩解,只是眼中含泪地看着他道了一句:师兄,你是阿落这么多年唯一喜欢爱慕之人,阿落从未做过愧对师兄之事。
如今想来,当初那些恶毒的字字句句,个个如杀人不见血的利刃,将沈落的心伤的血肉模糊。
玄清真人倒是潇洒,沈落接任掌门没几天,他便提着那多年不离手的拂尘云游去了。走之前他将肖景行唤到身边,语重心长道:景行莫怪师父偏心,你虽入门最早,在众弟子中最有威望,但你性子急躁,遇事难免偏激,并不适合做这一门之主。阿落虽接任掌门,但他性子太过和善,难免被人欺他好说话。日后你要用心辅助他,有你二人打理,定能将本门发扬光大。
掌门之事既已尘埃落定,肖景行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当着师父的面,他纵然再是不甘,也只有施礼回道:是,师父教诲徒儿谨记。
然而,他内心的委屈、郁闷还有那莫名强烈的自尊,在师父远游之后,就变成了吞噬他的妖怪,让他只要见到沈落心里就不舒服。
在他离开师门前的那段日子里,前三年他与沈落之间的秘密甚至还在继续。他将所有的不满和不快全都化作了榻上的欲望,恶狠狠地宣泄在了沈落的身上,总是弄的沈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年的春日里,明知沈落第二天要向新入门的弟子们讲学,他却依然在头天夜里狠狠地折腾着榻上的人,不顾沈落因为被折腾的太狠,而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的低声祈求。
第二天,当他看见强打精神端坐在堂上的沈落,不着痕迹地克服着身上的不适而朗声讲学时,他的内心居然出现了一丝恶意的兴奋和喜悦。
做了掌门又如何?谁能想到,这白日里如此端方雅正,正人君子的一派掌门,到了夜间还不是雌伏人下,做着那些苟且之事?
只要一想到堂上那个仿佛不染尘埃,如仙君下凡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沈落,却在暗夜里,在他的身下发出那样难耐的声音,被他玩弄于榻间,他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和成就感。
可讲学进行了没多久之后,当发现沈落为了遮掩住颈子上因他昨夜的疯狂而留下的印记,在这洋洋暖意的春日里依然穿着高高竖领的冬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时,他不明白自己的心中为何会瞬间有了疼痛感,那感觉虽不明显,仅如针刺,却让他十分地不舒服。
那日,未等新入门的弟子拜会长辈,他便提前离开了论道堂。
自此之后,两种矛盾的心理不断地折磨着他。
对沈落的嫉妒和怨愤,让他想远离这个人。
可沈落对他那个坏脾气的包容,对他的任何无理要求都会接受的做法,又让他自责自卑和自我厌弃。
面对内心的矛盾,他怕了,他怕自己真的爱上了沈落。
不想继续在两种矛盾中拉扯度日的肖景行,最后还是违背了师命,给沈落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书信,离开了师门。
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走便走了二十年。
他离开了师门之后在江湖上游荡了几年。游侠一般的日子里,结交了许多江湖朋友,开阔了眼界,知晓了凡人疾苦,忽然一日便有了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念头,只觉得那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该做之事。
于是,他便参了军,一路披荆斩棘,几年下来竟走到了威武将军的位置上。
三十五岁那一年,江湖上出了一件被各大门派所津津乐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