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在回梁都这件事上,他一直在纠结究竟带不带萧墨。
在冷决看来,梁都似乎是萧墨的一个心结,自那次他出走又折返,在冷决怀里痛哭一场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郁郁寡欢。但他不说,冷决也不问。只是待他一如既往,甚至比之前更加宠溺。
萧墨在此后两年中便一直都很乖,对冷决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两人的关系逐渐开始向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转变。
但冷决不确定萧墨对他的接受和关心,究竟是出于真爱还只是出于需要他这么个庇护之所。
回梁都述职,若不带萧墨,冷决肯定自己会疯狂想念他,尤其是在临江城面临动荡的情况下。但若带了萧墨……
不知为何,冷决总有一种预感:梁都,似乎会是一个让他失去萧墨的所在。
果然,萧墨在听见“梁都”这两个字后,不由地坐直了,神色也变得凝重。但转瞬他又对冷决笑道:“你是不解为何天子明知对面南越不安分,却还挑这个时候召你回都?还是担心你走之后,南越有变,临江城会有危险?”
不等冷决开口,萧墨便说道:“坊间传闻天子还是皇子时身体就不好,近两年更是每况愈下,更有甚者传言天子至今无后,若一朝宾天,我大梁即刻群龙无首,后继无人,恐难逃被南越吞并的下场。想必这些天子也有所耳闻,赶在这个时候召边塞常驻主将回都,无非也就是打破谣言,顺便再将敲打一番,意思就是:我身体还行,你们不要瞎想。至于南越那边,其实不用担心。近几年南越境内灾害频发,先是前几年的大地动,之后又是水患,接着又是旱灾,根本就没有余力入侵大梁。最近边境军队调动频繁,或许也只是收到了我国天子召守将们回都的消息,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大梁的声东击西之策,故而虚张声势。你知道的,两国境内都有对方的谍者潜伏,相互牵扯可谓千丝万缕…………”
平日里,萧墨并不是个话多的人,此时的滔滔不绝在冷决看来,便是他极力在掩饰着内心的一些渴望。
萧墨这个人,特别会看人的脸色,也特别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在一起朝夕相处了三年,冷决已逐渐摸清了萧墨情绪中的那些蛛丝马迹。
他想去梁都,而且是非常非常非常想去的那种。
萧墨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冷决叹了口气,唤了声“萧墨”。
“……嗯?”萧墨被打断了话语,一时没反应过来,慢半拍转头疑惑地看着冷决。
冷决伸长了手臂,无奈又怜爱地道:“过来。”
萧墨没有拒绝,倚身向冷决的方向靠了靠。
冷决揽他入怀,将他紧紧拥抱着,低叹了一句:“陪我一同去梁都吧。”
此话一出,怀中的人明显浑身都紧绷了一下。
须臾,萧墨的手臂也回抱了上来,他“嗯”了一声,说:“好。”
即便是预感再怎么不好,但只要是萧墨所想,那便是他冷决所想。
无药可救。
这是冷决对自己苦涩地评价。
接着他把内心的不安统统化成了一个个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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