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罚站,可脸上却是一点愧色也没有,眼神灵动,四处张望,一看见跟随管家程忠走来的杨明辉,就开始对着后者细细打量起来。
“小祖宗,你怎么又被先生罚了?!”程忠看见在门口罚站的程昱,痛心疾首:“要是老爷知道了,昱少爷你可免不了又是一顿打。”
只可惜,皇帝不急太监急,面对程忠的忧心,程昱却一脸地不在乎,他像没听见管家的话一样,冲着杨明辉扬了扬下巴,问:“忠叔,这谁呀?看着脸生,都没见过呢。”
昱少爷虽然自小调皮,却是程老爷最宝贝的小儿子。就算因为学业不佳,偶尔惩戒,家法也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哪里真舍得把他一顿好打。若要如此,旁的不说,光是老太太和夫人那关,程老爷就过不去。 网?址?发?B?u?页?i?f?????é?n????0???????????????
程忠深知其中利害,忙上前托住那挺有分量的一摞书,让小少爷的细胳膊松快一下,回道:“这是老爷新收的伙计,来咱们学堂上学的。”
“伙计也能来咱们明理堂上学吗?”程昱歪头,越过程忠看着杨明辉,一点不认生地冲他道:“嘿,你叫什么?”
“杨明辉。”杨明辉冲着程昱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见过昱少爷。”
他在进学堂之前,程忠已经跟他交待过,程氏宗族的孩子们都在这里面上学,旁稍末枝的少爷们不必理会,但本家的几位少爷,见着了还需恭敬些,其中就有程昱。
只是杨明辉没想到,虽然程昱只有八岁,但只这一眼,他便认出程昱就是上一世的萧墨。
按理说转世之后,容貌均会发生变化。可程昱的眉眼却与萧墨一模一样,无非就是缩小了几圈,稚嫩了许多而已。
杨明辉表面上恭恭敬敬,风平浪静,但心脏就像脱缰的野马,狂跳不止。
或许只是巧合。长的像萧墨未必就是萧墨转世。杨明辉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
程昱小少爷似乎对杨明辉异常地感兴趣,他低头从程忠托着书的臂弯下跑出来,绕着杨明辉转了一圈,最后站在杨明辉的面前,扬头看着他的脸,道:“以前没见过你啊,但怎么又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杨明辉立在原地,站得板板正正,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程昱一眼。
“跟块儿木头一样,”程昱见他没反应,嘟囔了一句:“哼!没意思!”转身又跑回罚站的地方,双手重新举过头顶,眼巴巴地对程忠说:“忠叔,要不一会你进去的时候,跟先生说说,就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把青蛙塞先生袍子里了。”
程忠小心翼翼地把书又放回程昱的双手上,无奈道:“我的小祖宗,现在这位先生可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严,求求你可别再使坏了。”
程昱嘻嘻笑着,并没有要痛改前非的意思。
杨明辉看着眼前调皮捣蛋的程昱,想想前世仿若一潭深水,看不清摸不透的萧墨,又觉得他俩其实一点都不像。
当天放学,杨明辉被窗户边上突然冒出来的程昱给吓了一跳。程昱扒在窗边递给他了一只青蛙,跟做贼似的冲他道:“木头哥哥,今天就你和忠叔看见我受罚啦,所以求你帮我保管一下小绿,旁的人我信不过。万一回去我爹要搜我书包,小绿可就惨了。拜托拜托。”
不等杨明辉反应过来,程昱已经扔下青蛙跑了。杨明辉看着桌上鼓着腮帮子的青蛙,一时不知道该把这玩意儿往哪放。
第二天早课前,程昱倒是过来把青蛙给拿走了。放学的时候,他又来了,这次他塞给杨明辉了一块核桃酥。
杨明辉比程昱大了六岁,他们听学并不在同一间讲舍,可程昱每天课业之余都要来找他。
搞得杨明辉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是不是前世自己与萧墨的孽缘未尽,这一世又惹了个程昱回来。所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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