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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心酸,只让杨猛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他如释重负地用尽全力回抱住凌子渊,但还觉得不够,只能用一个长长的,深深的吻来表达此时心中的激动。

两人就在这暗处相濡以沫了许久,直到巷子里面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和咳嗽声,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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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先回家。”杨猛拉着凌子渊的手,向家方向走。

“嗯。”凌子渊低着头,跟在杨猛身后,和巷子里走出来的路人擦肩而过。

好在四下里一片昏暗,路人也没怎么注意他俩。

“你今日到底为何回来这么晚啊?”凌子渊跟在后面问,“是……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算是吧。”杨猛还没有从方才激动的余潮中回过神来,下意识便应了一句。但随即便察觉到手里牵着的人好像瞬间瑟缩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凌子渊以为是今日他现身县廨之事,令杨猛对他的身份有所忌讳,这才犹豫着一直不回家。

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可能引起了心上人的误会,杨猛忙侧身揽住了凌子渊的肩膀,边走边道:“是因为人犯脱逃,冲撞了……呃……凌大人,县令把兄弟们留下训话,这才回的晚了。”

看见凌子渊长舒了一口气,杨猛发现自己对子渊来说居然如此重要,心里不由一阵欢喜,又想到他前阵子一直心事重重,看来多半是与他身份有关,便问:“既然身份已经瞒不住了,你还是不愿对我说吗?”

凌子渊抬头看着杨猛,咬了咬下唇,道:“我身世复杂。之前不说是怕所谋之事万一不成,反而牵连到了你,让你受苦。我是罪臣之后,我家二十年前被人诬陷而判诛灭满门之罪。那时我七岁,围府前正巧被家仆带出去玩耍。可怜我乳娘的儿子被指认为我,乳娘和阿兄两条人命才换我逃过一劫。带我离家的家仆与听雨楼的一位伶人相好,仓惶之间便把我藏进了听雨楼。这听雨楼其实是皇家的产业,背后的东家便是公主殿下。后续又有几波我族是否被诛尽的调查,但都没有敢查到听雨楼去。是听雨楼里的姐姐们把我养大,教我器乐,只盼我日后有一技之长,就算离开了听雨楼也能养活自己。十七岁时,也是机缘巧合,我在公主扳倒政敌之时提供了些消息,此后便颇受公主器重,公主向我承诺,若我为她所用,十年之后,便成我一件心事且还我自由之身。自此,我成了公主的耳目,借着乐师献艺的方便在权贵中游走,探听各种消息,到今年正满十年。”

凌子渊说得语调平平,毫无波澜,但杨猛听着,却是惊心动魄。他难以想象一个人每日都活在刀尖上,每日都活在心惊胆战尔虞我诈之中是种什么感觉,这么多年他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杨猛想着心中难过,抚慰地把凌子渊又往怀中揽了揽。

凌子渊柔柔地看了杨猛一眼,继续道:“郑国公府案发那晚正是我向外传递消息却被发现、追杀,我把证据塞给了司琴,盼他能将消息传给公主。或许公主派人赶得及,我还能捡回一条命。却没想到,救下我的居然是你。”

杨猛想到那晚之时,依然心有余悸,道:“郑国公府的暗卫都是身手了得之辈,你能以一敌二,想必少年时必经受了很多训练,吃了很多苦。”

凌子渊笑了笑,叹道:“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你会如此心疼我了吧。”随即,他又安慰道:“无论如何,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接着他像是在告慰自己一样,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对,都过去了……”

两人默默无语地走了一阵,杨猛忍不住又问道:“所以郑国公谋逆案后,你向公主提出的所求之事是……”

凌子渊点了点头,道:“其实这十年间,公主一直都想重启绣衣坊,只是天子一直在犹豫不决。此次郑国公谋逆,终于让天子下定决心将绣衣坊重启。我向公主所求之事,便是请公主助我入主绣衣坊,统领天下绣衣使者。”说罢,他叹了一口气,道:“绣衣郎是群臣百官最痛恨之人,这我自然知道。但也只有我入主绣衣坊,才能接触到当年的卷宗、收集诬陷之人的罪证,为我父亲、为我全族翻案,以慰当年枉死族人们的在天之灵。我这绣衣郎便是将来被世人所唾骂,也认了。只是……”

“只是什么?”见他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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