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金老头更加和蔼亲近,罗玉生在他面前反倒没那么拘谨,席间氛围轻松愉快。
金老头浅酌一口佳酿,向罗玉生问道:“孩子,我听主君说你这两日休息的不好,可是有何不适?”
罗玉生还未开口,金老头又补一句:“实话实说,没什么可为难的。你本来就是主君请来化解旺火的,若有不适便说出来,这对主君也有好处。”
秦墨看着他,也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有顾虑。
秦墨和金老头的态度,让罗玉生略微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些,他思虑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晚间休息时我……我好像看见有许多黑影,像人,又不像人,而且……”在回忆起那些不适的感觉后,罗玉生有些难耐地道:“……不知为何,我一进居室就很难受,喘不上气,这种感觉就像……”
看着对面两人都在等着他的下文,罗玉生认真地整理了一下那种怪异的不适感,艰难道:“……就好像……进、进了墓穴,躺、躺在棺木里一样……”
此言一出,果然秦墨与金老头的脸色齐齐突变,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又没有言语。
罗玉生只道是自己说错了话,忙道:“秦、秦家主,多有冒犯,是我的错。”
秦墨迅速缓和了一下神情,安抚道:“无妨。玉生你也不必如此拘谨,唤我姓名便好。”
“对对对,小玉生以后也是秦家人了,只当是自己家便好。”金老头赶紧呵呵笑着打着圆场,让突然凝滞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都怪自己也太不会说话了!罗玉生垂头在心底里埋怨起了自己。
散席后,秦墨一直将金老头送到了门口。罗玉生远远地看着金老头似乎还在不停地跟秦墨交待着什么,只是距离太远,什么也听不见。
金老头太矮,秦墨却一直欠身听着,那么长的时间竟没有一丝不耐烦。
秦家主是个好人。
罗玉生远远看着,只觉得秦墨是他在这世上见过的最温柔最有耐心的人了。
想他生在茶园,父亲早亡。与母亲寄人篱下,从小也没被谁正眼相待过,突然遇到如此英俊挺拔又温柔的人,难免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恋之感。
见秦墨回来了,罗玉生忍不住问道:“金先生住得离这儿远吗?”
“不远,”秦墨边回答,边抬手揽上罗玉生的肩,带着他往回走。“秦志去送他了。你随我去库里取个东西。”
“是什么啊?”罗玉生侧头扬了下巴,看着秦墨。
“一个能让你睡得安稳的东西。”
秦墨说的是一盏琉璃灯。
这灯不知是如何打造,通体透明,灯油散发出奇异的香气,点燃之后,灯内流转的灯花就变成了青蓝色。
居室里,罗玉生盘腿坐在塌上,一手托腮,看着秦墨将灯点燃,发出一声惊叹。
“好香啊!真好闻。”
“金先生说你命格属水,此处又是个低洼之处。水往低处流,便与阴间相通。你八字纯阴,自然在此会看见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秦墨将点好的灯放在了榻头,继续道:“这是长明灯,乃古时帝王所用。几番辗转这才流转到了我的手上。这盏灯沾染了帝王威严,只要在此点着,世间幽魂便会远离,你再也看不到它们了。况且今夜我也会在你榻边守着,安心歇息吧。”
听见秦墨会在旁边守着,罗玉生瞬间有些内疚,不觉坐直了,抱歉道:“这……这怎么成……”
“无碍。”秦墨笑了笑,指着旁侧几案上书卷道:“我把要处理的事务都带来了,你只管休息,待我处理完,自回离开。”
说罢,便走到榻前,展开了薄被,只待罗玉生躺下。
玉生无奈,只得躺得平平展展。秦墨将薄被为他盖好,转身去了几案边。
榻头的长明灯发出柔柔的蓝光,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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