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无非是嫉妒沈照野既能在正业上有所建树,又深受那些才情出众的青楼清倌人的仰慕,加之平日没少被家中长辈拿来与沈照野比较,积怨已久,今日借题发挥。
沈照野听着这些幼稚的指骂,简直想笑。他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对身旁不知何时也下了马车,站在他侧后方因不放心而跟来的王知节和孙北骥低声道:“啧,一群没断奶的小崽子,屁大点事也值得兴师动众。”
孙北骥冷笑一声,亦道:“可不是嘛,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怪别人太优秀。怎么,军营里的军功是能靠脸骗来的?还是说各位家里给安排的闲职太清闲,闲出毛病了?”
王知节两边降火气:“逐风,你少说两句……随棹,赶紧打发了算了,殿下还在车里等着呢。”
那群世家子被孙北骥的话激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名叫陈莫,身形挺拔,看得出是习武之人,但性格似乎有些腼腆,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被同伴推了出来。
“沈……沈少帅,”陈莫有些局促地拱了拱手,“久闻少帅武艺高强,在下……在下想请少帅赐教几招。”他话说得客气。
沈照野跳下马车,走到陈莫面前,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觉得这眉眼有几分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想好了?我动手,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手下留情。”沈照野语气平淡。
陈莫还没答话,他身后那个穿绛紫锦袍的公子又叫嚣起来:“沈照野你少瞧不起人!陈莫的武功在我们之中是最好的!若不是出身……哼,未必就比你差!再说了,你那军功是真是假谁知道?还不是你们北安军嘴巴一张一闭自己说了算!”
这话一出,陈莫脸色骤变,急忙呵斥:“住口!休得胡言!”
王知节和照海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孙北骥更是直接气乐了,眼神凉凉。沈照野却反而笑意更浓,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从照海手中拿过马鞭,慢悠悠地踱到那口出狂言的绛紫锦袍公子面前。
他用马鞭前端轻轻抵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其抬起头。沈照野自己则微扬着下巴,垂眸睨视着他,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后生可畏,勇气可嘉。”
那公子哥被沈照野的气势所慑,脸色发白,却仍强撑着梗着脖子,还想招呼身后的家仆,嘴里不干不净地继续骂着。
就在这时,一块木牌不知从何处破空而来,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那公子哥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肿了起来。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块掉在地上的木牌上,雕工精致,上面赫然刻着巡防营三个字。
紧接着,街道尽头传来整齐而清脆的马蹄声。一队盔甲鲜明的巡防营兵士疾驰而来,为首一人勒住马,呵道:“巡防营行走,闲人避散!”
兵士们迅速分开,控制住场面。为首那名年轻将领独自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沈照野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认了出来:“陈怀舟?”他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又看了看一脸紧张忐忑的陈莫,恍然大悟般笑了一声,再转向那将领,“你弟弟?”
下马的将领正是陈让。他对着沈照野抱拳一礼,姿态不卑不亢:“随棹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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