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脉搏。”
照海立刻上前,用双臂牢牢固定住沈照野的下半身和左臂。杨在溪也调整了位置,双手稳稳扶住沈照野的头颈和右肩区域。
张太医取过一把更小巧、但刀锋异常锐利的弯刀,在火上反复灼烧。然后,他拿起一碗麻沸散药汁,用酒送服,尽量细致地给沈照野灌下。
等待药力渗透的短暂时刻,房间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和灯火燃烧的噼啪声。
张太医再次确认了箭镞的大致走向和深度,他深吸一口气,对杨在溪和照海点了点头。
刀尖落在了箭镞旁边的皮肤上,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划开了皮肉,切口比之前的都要长、都要深。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张太医用左手持着的器物小心地撑开伤口,右手持刀,继续向深处分离皮肉,动作缓慢。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他也顾不上擦。杨在溪紧盯着伤口内部和沈照野的脸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终于,在层层血肉之下,那枚深陷的、带着倒刺的箭镞头部完全暴露出来。它死死地卡在两根胸骨之间的缝隙里,倒刺甚至勾住了一条细小的筋络,那心脉正在微微搏动,不断有血渗出。
“看到了……”张太医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卡在骨缝里,勾住了。”
他放下弯刀,换上一把极细长的、顶端带有微妙弧度的探针。他必须先用这探针,小心翼翼地将勾开筋络与心脉,才能尝试拔箭。
一下,两下……
终于,在一声极轻微的咯声后,那枚倒刺似乎松动了一些,与筋络分离了开来。
就是此刻。
张太医毫不犹豫,立刻放下探针,再次拿起那把特制的拔箭钳,卡住箭镞头部,对杨在溪和照海道:“按住!要拔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手臂猛地向后一拽。
“噗——”
一声闷响,那枚沾满鲜血的箭镞被整个儿拔了出来。随着箭镞的离体,伤口处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染红了沈照野的胸膛,也染红了他身下垫的床榻,并且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梦里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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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处的细微刺痛感似乎还未完全消散,李昶猛地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惊醒过来。他如同梦魇后惊坐起身,动作太急,眼前顿时一阵发黑。
他扶住昏沉的额头,勉强压下那股眩晕感,回想起茶河城混乱的街道,密集的箭矢,沈照野浑身是血朝他扑来的身影,还有喷溅在脸上的、滚烫的液体。
随棹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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