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王知节又忍不住回头:“逐风,你少说两句。”
“怎么,我说错了?”孙北骥摊手,“谁能想到,当年永墉城里头号难嫁的沈少帅,最后……”
他故意拖长了,迟迟不说完。
裴颂声在后头接话,幸灾乐祸:“最后被娶了。”
孙北骥击掌:“对喽,就是这话!”又扭头看沈照野,上上下下打量,眼神里带着货真价实的惊奇,“少帅,我是真没想过。你这样的,也有今天。”
沈照野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拿手里那根细树枝点了点孙北骥肩头:“你今天出门,是专门来找不自在的?”
孙北骥往后跳开一步,嘴上却不肯饶人:“我这叫替兄弟们道出心声,是不是,王老妈子?你就说,你当年想过没?”
王知节张了张嘴,难得没立刻反驳。
“你看,王老妈子也默认了。”孙北骥立刻抓住把柄。
王知节无奈:“我没说……”
“你没说,但你也没摇头。”
王知节闭了嘴。
裴颂声慢慢踱上来,收了扇子,看了看孙北骥,又看了看沈照野,玩笑道:“其实孙将军说得也不算全错……沈家百年将门,出过多少大将军、大司马、封疆大吏,不过出皇后的,倒还真是头一回。”他顿了顿,偏头,像在认真思索,“往后史书写到元和年间,怕是要单独列一章,叫外戚世家。头一篇,就是沈氏。”
孙北骥立刻接上:“这话有意思!沈氏以军功起家,三代忠烈,至昭武皇帝时,有女入宫,备位中宫。然天不假年,早薨。后有族人照野者,雄武有奇节,帝甚爱重,遂尚帝,封秦王,位在诸王上——”
沈照野拿树枝连腿地又踹了他一下,笑骂他:“编的什么鬼话。”
“我这怎么是编?”孙北骥躲开,义正言辞,“这是太史公笔法,千秋万代后,人家就是这么写咱们大胤史的。到时候,沈少帅就不是沈少帅了,是孝昭皇后的娘家人,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他自己先撑不住,蹲下身笑了起来。王知节也忍不住,背过身去,肩膀直抖。 网?址?F?a?布?页?????ǔ?ω?è?n?2????2?⑤?﹒?c????
沈照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的孙北骥,又看看王知节抖动的背影,再看看裴颂声那一派不怕事大的看戏模样,把手里那根树枝往旁边一扔:“笑够了?”
孙北骥抬起头:“够了够了,哈哈哈哈哈哈,少帅,我知错了,您大人大量,回头别在陛下跟前告我状。”
“告你状?”沈照野也笑,“我还用得着告状?我让他以后少批你西边军费就是。”
孙北骥他一骨碌爬起来,三两步蹿到沈照野跟前,开始赔笑:“怎么还当真了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军费那是正经事,西边好几万兄弟指着这个吃饭呢。”
王知节也收了笑,轻咳一声:“随棹,他就是嘴欠,别跟他计较。”
裴颂声又展开扇子,悠悠道:“孙将军,你这回可把人得罪狠了。秦王殿下如今是什么分量?那是陛下一句话就能把咱们几个发配到岭南挖矿的人物。”
“哎,在下有眼不识珠,我请罪。”孙北骥连连作揖,“回头少帅大婚,我自罚三坛,亲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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