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花街干什么。
如果不是嫌弃食物质量太差,他觉得那种地方简直是自助餐胜地。
两面宿傩被尤梦蠢得不想说话了。
他就没有缺钱的时候。
大不了抢咯。
过了两秒,尤梦转了半圈,俯下身问:“你会把我卖掉吗?”
他问得认真,眼睛都睁大了,看起来乖得不行。脸上没什么肉,薄薄的一层,只要稍稍一顶就会鼓出来,因为没什么血气,磨很多次才会有一点热乎乎的殷红。
至少梦里是这样的。
是真是假,只要他拉过来实践,就能知道。
只是一伸手的事情。
两面宿傩呼吸一滞。
本来都要平息下去的负面想法,骤然翻涌起来。
大可以按住他的后脑,捏住那一截脖颈,强迫他抬起头,把这个苍白纤细的人给摧折掉。
他没有多少道德可言。
世界理应围绕自己旋转。
他把尤梦救了下来,又为他背了个束缚,于情于理,尤梦都已经是他的东西。他可以饲养他,自然也可以折磨他。
而且尤梦应该还挺耐玩的,反转术式练得很好。
不是容易死的家伙。
……也许这就是那人的想法。两面宿傩有时候也会想,那人将尤梦留下来,是否也是想要将尤梦身上为数不多的人性扑灭。
玉文盐 两面宿傩不觉得是自己让尤梦活了下来。
仅仅是为了让他身上多个累赘、或者考验一下他的人性——似乎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他不想顺应那人的心思。
但是下一秒,尤梦扯了扯他的袖口。
尤梦在发热。
平日里剔透的皮肤泛着一层持续的、不均匀的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没入衣领隐约的阴影里。那红不深,像淡粉的釉彩被体温从内部焙烤出来,透着一股不自知的糜艳。
他银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眼神有些失焦,望着虚空时显得茫然,可一旦视线落到人身上,那湿润的凝视便因高热而格外缠人,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刺。
呼吸比平时浅促,温热的吐息无声地氤氲在空气里。
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翕动,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整个人像一株在暗处被无声烘烤的、散发出甜腻暖香的藤蔓,那热气几乎有形有质,缠绕着他:“我想要……”
尤梦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有点要忍不住了,这副皮囊在下一瞬崩坏成无数触手都很正常。
啊,这种类人的身体、好麻烦。
只有那么一点分叉的关节,也不够灵活,没有办法表达出他全部的想法。
说话也好麻烦。
请求、敬语,叽里咕噜一大堆,又要等人回应。他肯通知一声就不错了。
是的,通知。
答应不答应的有那么重要么。
他伸出手,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回应他的,是泼在脸上的鲜血。他的手被两面宿傩的手抓住,然后一起被斩断,两个人的血液混在一起,溅到他脸上。
尤梦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连修复都忘了。
浮在空气中的隐秘的靡丽氛围骤然消散了,剧痛下自然也就没有了那种想法。
确认自己已经彻底清醒后,才用了反转术式。
两面宿傩垂下眼,问:“清醒了吗?”
尤梦仍然呆在原地。
他没有什么痛觉,宿傩也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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