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回来的时候天色晚了,这么冷的天懒得奔波就找朋友借住了一宿,行李就留在那没拿回来。
过来的时候正赶上张林子和二柱子做晚饭,俩光棍汉子凑合着弄一口吃食,煮了半锅稀饭放了几块红薯,买了半只烧鸡旁边还有一坛酒。
“秋哥回来了!”一见他进屋两人都有些意外,原以为他得在家住几日才能过来。
“吃着呢?”郑北秋搓了搓耳朵,初春寒重比冬日还冷几分,这一路过来冻得耳朵疼。
“柱子快去搬个凳子过来,大秋哥坐下喝点热酒暖暖身子。”
郑北秋也没客气,搬了把凳子坐在火炉边烤火。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收拾村里的房子吗?”张林子给他取来一双干净的筷子。
“住的不顺心就出来了。”郑北秋没提起银子的事,毕竟是家丑讲出来难免让人笑话。
“不顺心就来兄弟这,咱们这别的没有,吃住管够。”
杨二柱搬着木头凳子坐下嘿嘿傻笑着附和,“是啊,大秋哥就住下吧,跟我们一去赌坊当打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郑北秋没想过去干这行当,他在战场上厮杀了这么多年,回来去赌坊当打手追债,让以前的同袍们知道了脸上挂不住。
“再说吧,先在你们这住一晚,明个去瞧瞧我小妹。”
郑北秋还有个妹妹叫小凤,比他小五岁,今年十九岁。
前几年嫁到下洼村,生了个闺女两岁多了。
这些年他在军中打拼鲜少回来,也不知道妹妹过得怎么样了。
当年爹临走的时候抓着他的手嘱咐,一定要看顾好弟弟妹妹,如今回来了总要去看一眼才放心。
第7章
翌日一早,郑北秋早早起来换了身衣裳。
昨晚他又梦见罗秀了。
这次跟以前在军营的时候不太一样,梦里不光模样清晰了许多,还有了声音。
轻软的声线叫着表叔,把郑北秋叫的热血沸腾,早上起来裤子里黏糊糊的一大堆,实在憋得狠了。
他得想法子赶紧把人订下这来,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收拾好行李跟张林子打了声招呼就去了街上。
去妹子家不能空着手,给妹妹买了两匹布,给小外甥女买了一对银镯子,几个绸花。
他一个糙汉子也不会挑,净挑些颜色鲜艳的买,左右是孩子戴,怎么着都合适。
背着一大堆东西朝下洼村走去,半路上郑北秋想起来,罗家哥嫂似乎要把罗秀卖去的地方也是下洼村。
这不是巧了么,正好这次来一并把这件事解决了。
从镇上到下洼村有二十多里路,他脚程快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进了村按照记忆朝妹夫家走去,妹妹婆家姓刘,在下洼村也算得上富户,就是家里兄弟多没分家,十多口人住在一起难免有些拥挤。
走到刘家大门口时便听见里面传来吵嚷声,“好好的钱放在箱笼里就能不见了?真是白日见鬼,有能耐去外面偷,偷自家的银钱也不嫌害臊,哪怕你张嘴说一声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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