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量!”
“秋哥敞亮!”
锅里的肉菜熟了,妇人们端着盘子盛出来,大家伙开始吃肉喝酒,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汉子们谈天说地,先说地里的收成,这几年老天爷赏脸,风调雨顺连着几年都没闹灾。
收成好老百姓的日子自然也好过,郑北秋盘算着过些日子去镇上买个骡子,刚巧郑安家就养着一头跟他问了问价格。
“你要买骡我帮你去挑,保管价格便宜牲口又好!”
“行,那可就麻烦堂哥了!”
“嗨,这点小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再说十里八乡的趣闻,例如前阵子张家地里的豆苗,一夜之间被人拔的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没办法他们家只能重新补了一茬,如今涨得还不如旁边一半高。
郑北秋听着笑的一脸蔫坏,丝毫没有一丝愧疚。
最后还谈论起边关的战事。
这事郑北秋熟悉,他在平州当了八年兵,从最开始的小卒子到后来的百夫长,见过将军杀过敌将,可谓是身经百战。
他给发大伙讲述了自己打的最大一场战役——平项之战。
“我记得那是前年的九月末,大清早我正操练士兵呢,突然看见远处山上飘起狼烟。这狼烟不一般,是用红曲木的树枝做的,点起来浓烟滚滚隔着几十里都能看见,没有重大的敌情轻易是不许点的。”
大伙放下筷子仔细听了起来。
“当时我眼皮狂跳,心中暗觉得不好,立马跑回军营。”
回来的时候将军、参将、千户、百夫长们都聚齐了!说是平州关口百里传书,金兵率三十万大军攻打过来了。”
“三十万?!”大伙听得入神,都顾不上吃肉了。
“说是三十万,其实把马和骡车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十多万人。”
郑安道:“那也不少了!俺娘亲嘞,咱们村子才百十多口人,这十万兵马得多少人啊!”
郑北秋道:“我那会儿也没打过这么大的仗,不过刀架在脖子上了,不打也不成啊,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将军们一起点兵准备出征。”
这仗打的可谓是天昏地暗,从九月一直打到第二年开春,死的人不计其数。
有好几次郑北秋都差点死在战场上,不过凭着一身蛮劲到底还是活了下来。
其中受伤最重的一次是被敌军用弩箭射穿了肩膀,当时他摔倒在地上感觉都快见阎王爷了,幸好同袍救了他一命,冒死把他拉回了军营。
躺在床上发高热整整烧了六天,军医都说他活不成了,结果他愣是挺了过来!
将军得知此事还特地亲自来看了他一眼,夸他勇猛,并赐了百两银子。
提起这段往事郑北秋与有荣焉道:“如今边关太平不用打仗了,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了,真盼着永远都这般平平安安的。”
“不说了,都在酒里了!”大伙端起碗干杯。
*
罗秀这边谈论的都是村子里的家长里短。
柳花提起柳二富,“他也是这几日的婚事,前天我刚去帮忙做的新被子。”
许久没听到柳家的消息,冷不丁听小姑一提,罗秀都有些恍惚,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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