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别忙活了,放桌子吃饭了。”
“哎。”罗秀把整理的好的棉花收拾起来,做棉衣是个细致活,不是一日就能做完的,棉花布料都贵,他得裁量好了再慢慢做。
端来炕桌拿来碗筷,锅里的丸子汤也熟了,出锅前再撒上一把葱花,郑北秋把汤端上桌,那味道香的罗秀直咽口水!
“太香了!”
“嘿嘿,这丸子汤还是我跟军营里的伙头兵学的,他们老家是南地的,听说正经的丸子都是拿棒槌打出来的,煮出来又弹又劲道。我嫌太费事,直接剁的肉馅,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快尝尝!”
罗秀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一口香的眯起眼睛,“好吃,真好吃!”
郑北秋也夹起尝了尝,久不吃肉,甭管这丸子做的怎么样,光是肉香味吃着都解馋!
两人泡着早上剩下的粟米饭,呼噜呼噜吃了一大碗,罗秀撑的直打嗝。
郑北秋饭量大,连吃了三大碗才吃饱,吃完饭又麻利的把东西收拾下去,拉着罗秀开始做睡前运动。
他对这事的热衷程度仅次于吃饭、睡觉,每次罗秀都推拒不过,只能由着他闹,受不住时抓着郑北秋的后背咬他的肩膀,都挠出血印子了他也不停。
郑北秋皮糙肉厚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愈发激动,每次都把人弄得哀哀切切着求饶才罢休。
尽兴够了给罗秀擦洗干净身体,两人躺在炕上闲唠起来,“过阵子小凤铺子开起来了,我想着帮他们忙活几天,等俩人干顺手了就不去了。”
“应该的。”罗秀没了妹子,拿小凤当亲妹子对待。
“还有一件事,再有几天就到我爹的忌日了,我想领你去上坟,让我爹瞧瞧我的夫郎。”
“好。”罗秀依偎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的应着。
郑北秋知道他累极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睡,“睡吧,早点睡,明早起来我再去山上打点柴,等下雪就不去了。”
*
转眼就到了十月底,郑雅秋的桂榜依旧杳无音信。
即便是郑母再迟钝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连带着这几日出门都不敢张嘴显摆了。
上午出去串门子,从村里回来时经过大榆树时看见几个婆子们坐在一起闲聊。
平日跟她不怎么兑付的的一个陈老哥儿开口道:“郑家二嫂不是说你家雅秋考中举人了吗,怎么这么久都没人给报喜啊?”
“府城远着呢,兴许……兴许过几日就来了。”
“哈哈哈哈哈,那我们可等着你家的好消息了!”
郑老太被他说的脸皮子发烫,心里暗骂了几句,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等人走远,这陈老哥儿道:“瞧她前几日的轻狂劲,见人就念叨自家小子考中举人,自己要去县城当老封君了,怎得现在不提了?”
有人附和道:“是啊,这几日还真没见她提起过。”
“哼,八成是没考中,胡说八道出来骗人的!”
“这种事也敢拿出来骗人啊?”
“谁说不是呢,这也太缺德了……”
这些闲话郑老太没听到,但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起儿子。
按说从府城到镇上大半个月的车程,郑雅秋八月底就回来了,如今都十月底了,整整两个月过去怎么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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