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病倒了,没过多久就没了。”
“那爹呢?!”
“爹是去年冬天病了,去了镇上看了两次没看好,三月份走的。”
刘彦冲进屋里,看着熟悉的屋子却没有爹娘的身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呜咽的哭了起来,“爹啊……娘啊……孩儿不孝回来晚了……”
小凤也红了眼眶,不管怎么说嫁到刘家这几年,公爹和婆母对她还算不错,虽然有些偏心但明面上过得去,照比自家娘亲强太多了。
没想到老两口竟然这般匆匆的走了……
不多时三房的夫妻俩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刘瑞看到弟弟倒是挺激动,放下锄头脚步匆匆的跑进来,“老四,你咋才回来啊!”
“哥啊,爹……爹娘……”刘彦哭的说不出话。
刘瑞也难受,抹着眼泪哽咽道:“不光爹娘没了,大哥和二哥……都没了……都死在了战场上。”
刘昌媳妇坐在门口拍着腿哭嚎起来,每每听见丈夫她都忍不住哭,“短命的你咋就这么狠心,把我和孩子们扔下就走了……”
屋里大儿子刘得宝嫌她烦,嚷嚷道:“娘,别哭了!”
她一听哭的更凶了,大有唱一段的架势。弄得刘彦和刘瑞反而哭不出来,平复下心情刘彦道:“二嫂呢?怎么不见她们和两个侄儿?”
三嫂道:“二嫂前年冬天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去年冬天刘瑞捎回大哥和二哥去世的消息,开了春二嫂就改嫁了,两个孩子也没回来。”
刘彦没再说什么,二哥都没了他一个做弟弟也没资格说嫂子。
大嫂没走,她年纪大了还有三个孩子,大儿子都十一岁了,再过几年就该成家立业了,她不愿再走下家。
短暂的叙旧过后小凤把自家屋门打开,跟相公把行李一一搬进屋。
他们搬东西的时候,大房媳妇和他家几个孩子就在门口一眨不眨的盯着,看得郑小凤心里这个膈应。
大房家的老大自小就有偷偷摸摸的习惯,早先还偷过他们给孩子看病的钱,郑小凤怕他再惦记上,进屋就把自己攒的几十两银子藏了起来。
屋子三年没住人冷冷清清的,炕上积了一层灰土,小凤让女儿去院子里玩,自己拿着扫把挨着清扫。
妞妞玩的时候,大房的几个孩子都过来了问东问西。
“你们去哪了?”
“去南边啦。”
“南边是哪?你爹打仗了吗?”
“没有,俺们和大舅一起可好了。”
刘得宝突然伸手捏住妞妞的脸道:“看你吃的这么胖,南方的日子很好过吧?”
妞妞被掐的生疼,扭头就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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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得宝收回手,贼眉鼠眼的说:“你爹娘带银钱回来了吗?”
“不告诉你!”
大房的家最小的丫头比妞妞大六个月,她见妞妞吼自己哥哥,突然朝她吐了口口水。
妞妞一愣,擦掉脸上的口水伸手就去揪她的辫子,妞妞随了大舅力气大得很,直接把对方拽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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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哇哇大哭,旁边的两个哥哥见状过来推搡妞妞。
妞妞机灵知道打不过他们也不吃眼前亏,扭头就往屋里跑,进了屋对着三人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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