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一听更高兴了,“那孩子在下洼村吗,抽空我过去瞧瞧去。”
“没有,就在隔壁帮忙呢。”罗秀喊郑北秋看着铺面,自己带着柳花从后头绕过去,站在院子里就看见在厨房帮忙的刘玉。
这个时辰不是饭口,铺子里客人不多,他坐在小兀子上正在剥蒜。
刘家人长相都不丑,他自然也是五官齐整,孕痣长在下巴上红彤彤的看着是好生养的。
柳花一眼就相中了,“这事要是成了,小姑高低给你包个红封!”
罗秀笑着打趣,“那我可等着啦!”
很快两家的亲事就订了下来,郑家是正经人家,并没有因为刘玉没爹没娘就低看人家,该有的流程一样没落下。
请媒人、合八字、下订,最后订在了今年六月份,俩孩子年纪都大了耽搁不起,早早成亲过日子。
郑家这边也抽空把房子收拾出来,他家是四间房,东西两个门口,把西屋的两间重新抹了白灰换了门窗,还打了一套柜子就等着迎娶刘玉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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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开了春布坊的成衣生意突然火了起来。
在郑家布坊买一块布料,定做成衣的话只需额外再给三十文钱手工费,这个价格比过去成衣铺子便宜多了,之前定做一件普通的褂子要百八十文呢!
不少光棍汉子或者针线活不好的都纷纷来买布定做衣裳,罗秀一个人忙不过来,把活计撒给周围的妇人夫郎们,手脚麻利的一天能做两三件衣裳,赚上几十文钱应当不成问题。
过了谷雨该种地了,这几日郑北秋抽空赶着车回了村里,郑家一共有六七亩地,他一个人就忙得过来。
孙家原以为郑家在镇上开了铺面就不回来种地了,没想到郑北秋又回来了,这回是彻底歇了心思。
几亩地依旧是平坦的地方种麦,陡坡的山地种豆,郑北秋手脚麻利,翻地、种地、施肥一天就能种大半亩。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才忙活完地里的活计,起早贪黑来去镇上实在不方便,干脆在村里的宅子住下。
这天郑北秋回家草草冲了个澡就躺下了,刚闭眼不久听见自家大门传来一声响动。
在军营里那些年锻炼的他觉浅,有一点声音都能醒。
郑北秋起先以为家里进了贼,摸黑拿着根棒槌守在屋门口。
只听门外脚步声离着屋子越来越近,郑北秋眯起眼睛心道:这人也是没长眼,偷东西居然偷到自己头上,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随着房门被打开,他一脚踹了出去,没收着劲直接把人踹飞了。
“哎呀!”门外居然传来妇人的惨叫声。
郑北秋眉头一皱,点着灯烛见自家院子里躺着个年轻的妇人,深更半夜涂脂抹粉的过来,为啥事不用猜也明白。
这妇人姓李,前些年征丁把她相公征走没回来,她便守了寡。
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加上她年轻貌美被村里不少汉子惦记上,去年冬天被同村的一个汉子钻了屋子,她半推半就的就跟了人家。
可那汉子有家业不能娶她,李寡妇讨不来好处日子依旧过得艰难。
前几天听人说起郑家的老大回来种地,早听闻他在镇上开了铺面,家里还有大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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